宫释推开挡在他们中间的妻子,他那双炯炯有神的黑眸冷冷地盯着宫御,嗓音冰冷,“我这是在救你,救你不要再执迷不悟,那个平民女子早就该消失了。”
宫御不说话,眼神凶狠的怒视着宫释。
“宫御,你乖乖地听话,我可以留她一条生路,否则,你该清楚三年前的那场悲剧究竟是谁造成的?有些人,有些爱,不一定能够得到回应,你最好记住这句话。”
宫释话锋犀利的说道。
有些人,有些爱,不一定能够得到回应。
确实。
如他和魏小纯目前所处的就是这副局面。
“我偏不,我的爱情,我的女人,我自己会守护,宫释,你有能耐再派狙击手猎杀她,她死,我死,她生,我生。”
宫御毫不畏惧的说道,黑眸直视着宫释。
面对儿子的挑衅,宫释并没有做出让步。
“你可以试试看,到时候她那条鲜活的生命是命丧在你手上,还是能够继续的活下去,这些决定只有你才能做主。”
宫释步步紧逼,他冷然的说道。
到时候她那条鲜活的生命是命丧在你受伤,还是能够继续的活下去,这些决定只有你才能够做主。
宫御不想输,也不想赌。
那是魏小纯,他赌不起,也输不起。
所以,才会选择用最傻,最保守的办法推开她,让她远离他。
此时非彼时。
他也想留住她,留她在身边,对他对儿子都是一种力量。
可是,他可以暂时隐藏这股力量,却不愿意让这股温暖的力量消失,他这一生不愿意再爱任何人,除了魏小纯。
“宫御,你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你们的结局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裴映蓉无可奈何的说道,她优雅的气质依然如旧。
歌菲尔让伊莲娜把所有的女佣,保镖,叫到庭院里集合。
宫御一个一个找过去,直到找到最后一个目标,仍旧没发现有监控录像中出现那那两张熟悉的脸。
人肯定被换掉了,这一点他也想到了。
动静搞这么大,他非但没找到人,还和歌菲尔起了不必要的冲突。
“怎么样,有你想要找的人吗?”她骄傲的问道,语气显得不可一世,“宫御,你的脾气也该适可而止的改改,毕竟我斯图柴尔德真的要和你们宫家撕破脸,这件事你认为有多少胜算?”
“你威胁我?”宫御冷眸微眯,幽冷的目光睨着歌菲尔,“告诉你爹地,他要是想不开了想找我宫御较量的,欢迎他随时来找。”
他没有把歌菲尔的话放在心上。
魏小纯不见了对宫御来说是一件灼心大事,可偏偏现在没有找到那两名保镖。
该死的,难道人间蒸发了?
“明天我会去宫家商量婚事,届时请你出席。”歌菲尔美艳的脸庞透着强势,如宝石漂亮的绿眸紧盯着宫御。
他阴鸷的冷眸睨着她,俊庞铁青面无表情,嗓音阴戾的道,“你想要谈婚事,那就他们谈个够。”
见鬼的婚事,他不奉陪。
宫御在歌菲尔还没说什么之际,他走到了西尔贝跑车前,拉开车门坐进车内,发动引擎驱车离去。
宫家城堡里,宫灏哭了一宿,嗓子也哭哑了。
“小少爷,你不是说最喜欢阿尔杰管家吗?”他蹲在宫灏面前哄到,“小少爷要是不哭的话,我就带你回去找魏小姐可好?”
他抱住哭泣的宫灏。
杜海心在一旁看着,心痛难忍。
孩子哭起来的时候特别的揪心。
裴映蓉已经头痛了一天,到底是魏小纯生的,黏她黏的特别紧,一会儿没看到就闹。
宫释一下班听到客厅里传来孙子的哭声,他把公事包交给了女佣,接着走进客厅,见到宫灏哭的一张圆润的小脸无比通红,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走上前抱起了哭泣的孙子。
宫灏还是听给宫释面子,任由他抱着,不再哭泣。
见状,裴映蓉松了一口气,认为宫灏只要不哭,什么都好办,孩子哭的太久,喉咙会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