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死了沈翊怎么办?
沈燕妮见魏小纯那么听话,她拿着手镯满意的离开了那间房,高瘦男和手下也一起走了出去。
当他们出去后,高瘦男和手下打算离开一趟,沈燕妮也得离开,她不想留在这栋废弃的大楼里,一旦入夜就令人毛骨悚然。
“你们说那个小孩值多少钱?”
前方走来高瘦男的两个手下在谈论沈翊的身价。
沈燕妮听到“小孩”两个字,心特别敏感。
她离开城堡前去儿童房间找过沈翊,甚至还问过老师他的行踪,女佣告知说是出去上写生课了,当时并没有在意。
听到两人间的交谈,沈燕妮认为事有蹊跷。
她朝着他们出来的房间找去,并没有着急进去,只是推开门缝,只见里面坐着沈冀中,沈翊被绑在椅子上不得动弹,他的视线正好与沈燕妮的对上。
门缝里,她朝着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接着悄悄地离开。
沈燕妮没想到沈翊居然会跟着魏小纯来到这里,还被沈冀中给抓了。
很显然,他被抓住是不在计划之中的,可是高瘦男和沈冀中有计划想要抓孩子,她握紧手上的手镯打算去找高瘦男争论。
待沈燕妮转身,高瘦男就朝她露出阴笑,步步紧逼。
“本来这件事与你无关,既然你看到了那个孩子,那就抱歉了。”他朝着手下使了个眼色,“把沈小姐请进去。”
沈燕妮没想到高瘦男调转枪头想对付她。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
她朝着他们冷冷地道。
走进关着沈翊的那间房,沈燕妮也被绑了起来,沈冀中喝了点酒见是她来了,脚步蹒跚的走上前。
“等老子卖掉这一大一小,到时候再把你买到南非去当妓。”
他朝着沈燕妮喷着酒气,醉醺醺地道。
面对被擒的沈燕妮,沈翊拧着颜色浅淡的小剑眉望着她,不做声。
“沈冀中你会有报应的。”沈燕妮朝着他叫骂道。
她也成了阶下囚。
这次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你抓我究竟是想做什么?”
魏小纯冷静地问道。
她知道落入高瘦男的手中肯定是凶多吉少,但是他的目的应该了解一番。
高瘦男正要说话的时候,前方传来了高跟鞋的声音,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空旷的短促声,听上去尤为刺耳。
“抓你当然是有用。”
沈燕妮唇角噙着冷笑讽刺的道。
魏小纯看着眼前的她,那个她和在英国遇见的完全不一样。
英国遇见的沈燕妮穿的很小资,很有气质,可是眼前的她浓妆艳抹,穿的像个历尽沧桑的风尘女。
前后的着装风格实在差别太大,让魏小纯有些接受无能。
宫御的见解很独到,她割腕是在作秀,目的就是想博得同情。
到底,沈燕妮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你给了我一套不能变卖的珠宝,又把沈翊据为己有,处处对他表露真心,抢占先机不让我靠近宫御,是你,是你害我失去了最珍贵的所有一切。”
沈燕妮冲着魏小纯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着。
被人轮的事仍历历在目,她没有办法忘记那个痛苦折磨人的回忆。
珠宝是她自己虚荣要强戴的,魏小纯认为这单事算在自己头上实在无辜,甚至是不明不白的冤屈。
“沈燕妮,你带着沈翊靠近我,难道目的就很单纯吗?你敢说没有非分之想。”魏小纯冷声质问道,“宫御他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你们本来就没牵扯。”
三年前的事,她不去追究,沈燕妮反倒血口喷人的进行污蔑,这让魏小纯感到生气。
面对魏小纯的质问,沈燕妮没有回答冷眼盯着她。
“三年前你说我们下火车的时候失去了知觉,那你又是如何得知当年肚子里怀的就是宫御的孩子?”魏小纯清澈的杏眼直视着沈燕妮。
她要击碎这个虚伪女人的非分之想。
沈燕妮依然默不作声的盯着魏小纯。
见状,魏小纯笑了,她淡然的道,“沈燕妮,其实你现在是被逼急了,所以才会出此下策,绑架我以此要挟宫御,想勒索多少钱?几千万,还是几亿?”
魏小纯没敢告诉沈燕妮,宫御是不会交赎款的。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把赎款交出来。
钱不交人就在,钱到手肉票就撕。
这么简单的道理,魏小纯还懂,宫御不可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