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见怪不怪了,他在床上从来不是温柔的人。
他蛮起来她只能哭着求饶。
“该死的,你裤子的结能别打的这么死吗?”宫御气急败坏的低吼道。
魏小纯赶忙伸出小手捂住宫御的嘴。
喊什么喊,就隔一道薄薄地门,他是巴不得别人听到他们的谈话吗?
“我来。”她最后妥协。
照这样下去裤子都没的穿了。
他就作吧!
宫御拉下魏小纯捂住他唇的动作,他灼烫的吻落在她的手掌心。
又来,这人无所不能的对她下“蛊惑”。
手掌心这一吻,魏小纯彻底沦陷了。
“我不想被人听到。”她洁白的贝齿咬住唇瓣。
被宫御抱在怀里,小脸埋进他宽厚的怀中,轻声呢喃着。
“以前你没这么多事,现在要求真多。”他冷冷地道。
温香软玉在怀,没有理由推开。
宫御精瘦的长臂往旁边一伸,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音乐播放器,里面有几首小提琴名曲,他开启了循环功能。
“这总行了吧?”他忍的辛苦,低头堵住她的红唇。
魏小纯全身心放松,大概是开了音乐的缘故,心情不再是如同刚才那么的紧绷。
他坐着,她坐在他身上。
所有的契合在一瞬间变得热烈,病房里热火朝天,浪漫旖旎……
宫御拥着魏小纯躺在病床上,她在他怀里累的睡着了。
窗外是浓黑如墨的夜晚。
他控制不住想要的热火,最后把她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抱着魏小纯,宫御的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如果,有了孩子,他就带她回宫家。
就算得不到父母的祝福,总之他也要娶她为妻。
他用一段过程撬开了她的真心,如果不好好去爱她,那么他所有的努力皆是虚妄,
宫御低眸,怀里的魏小纯睡得很安稳。
他轻轻一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修长的手指在她光滑如丝的背脊上写着什么。
“傻瓜,希望你有天能懂。”
宫御语气宠溺的道。
魏小纯看着宫御端着水盆走出来,水盆随意的搁在床头柜上,他柠了一块热水毛巾出来,站在病床前给她擦脸,擦手。
现在真是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
有点像个废物。
“男人的事,女人少理。”
魏小纯意味深长的重复着宫御刚才说过的话。
真霸道。
“嗯哼……”他冷哼道。
关于那通电话的内容,没什么好说的。
尤其是告诉魏小纯,宫御认为更没必要。
帮她擦了脸,擦了手,他端着水盆走到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纸巾,优雅的擦拭着。
她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他擦手。
这男人,无论做什么,都能演绎出完美的瞬间。
这优雅从容的姿态,这云淡风轻的表情,他就像是活在云端的神,俯视着凡间的芸芸众生。
而她就是凡间众生中的普通之一,除了抬头仰望他的威严以及尊贵,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发什么呆呢?”宫御道。
人坐在了床边,他的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魏小纯也没着急去拉下宫御捏她脸的动作,她漂亮的杏眼凝着他清澈的黑眸,“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呢?”
伤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其实回家休养也是可以的,毕竟城堡里也有医生。
剩下的伤回城堡休养好像更方便。
宫御的俊脸上透着犹豫之色,黑眸深沉,锦眉拧着,嗓音低沉的道,“医生说暂时还不能出院,得再做一次检查,确定没事才行。”
她现在还没办法自主翻身,这就是不允许的情况。
“你以为你住院我就好受,也不想想我忍了多久?”宫御冷冷地道。
受苦的是他好吗?
魏小纯能够理解宫御说到“忍”这个字的时候,语气和表情有多怨恨。
果然,男人都是半身思考的动物。
真理。
“那有什么办法,又不是我不想给你,我目前连躺下来都是问题,你觉得能行吗?”
魏小纯清眸流盼,娇嗔的反问道。
宫御的黑眸深深地凝视着她,轮廓深邃的俊脸帅美依然,英俊如斯,眼神泄气的道,“你居然允许?那看来是夫人忍了很久。”
晕死。
他这理解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强悍。
这句话居然还能这么理解。
“你以为躺着才行?不是还可以坐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