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魏晴曦无法理解她的此番用意,李芳赶紧道,“晴曦,杀鸡焉用牛刀,想除掉魏小纯多的是办法,何况她现在与宫御毫无瓜葛,断腕求生必得先忍受其痛。”
面对李芳一番好心的劝解,魏晴曦信心大增。
有李芳在,在洛家她的地位起码不会保不住。
回到总统套房,洛庭轩事先向老管家请示过,他想带魏小纯去隔壁的房间好好聊聊,解释清楚今晚发生的突发事件。
魏小纯的神情仍处于木然之中,她呆滞的坐在沙发上,直到一条毛巾盖在脑袋上才反应过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明明有回来的机会,明明有最佳治疗的时间,却因为等我长大而放弃,可又是为了什么你娶了魏晴曦?轩哥哥,我想知道答案。”
魏小纯幽幽地道。
那一声“轩哥哥”震碎了洛庭轩的心。
他用力的抱住她,清澈的眼眸凝视着魏小纯漂亮的杏眼,抱住她的双臂越发箍紧,这是害怕失去的举止,小心且无助。
“纯纯,等你忘掉宫御的那一天我会把真相告诉给你知。”他低头,吻要落下,她脑袋一撇,唇间的吻落在了脸庞。
她为什么会躲开?
为什么呢?
明明对宫御抗拒的要命,可每次都在他的强迫与强势中一次又一次的妥协,沉沦。
而洛庭轩的温柔以待,她反而抗拒如命。
被避开的吻让他的眸底闪过一丝不悦,洛庭轩抱住魏小纯的双臂越发用力。
“轩哥哥,你弄疼我了。”魏小纯用力的挣扎着。
印象中洛庭轩温柔,儒雅如斯,俊逸非凡,可是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他很陌生。
“抱歉。”洛庭轩主动道歉。
并且松开了抱住魏小纯的动作。
洛庭轩继续方才冷却的话题,嗓音温柔的道,“我不爱魏晴曦,至于和她结婚除了她的八面玲珑之外只有很重要的一个重点,至于是什么,我想等你查到孩子的真相后,慢慢再把答案告诉你。”
果然,一切仍与孩子的事有着密切的关联。
红酒顺着发梢往下流,纯白的针织衫外套斑斑驳驳,污秽不堪。
餐厅里用餐的人往他们这一桌的方向投来了打量的目光,有些人甚至认出了魏晴曦是报纸上报道过的钢琴演奏家。
“不会吧!居然这么不要脸,连姐夫都勾引。”
“有什么稀奇的,是有一种女人闲得发慌,就等着男人上她,最近不就有一起新闻吗?那个某某的老婆和某某的身边的一位工作人员有勾搭。”
“这女人真下贱,我有很多哥们儿,要是她欲求不满,我可以免费提供男人给她解闷。”
旁边窃窃私语中,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越来越难听。
魏小纯木然的站着,她清澈的杏眼深深地紧盯着魏晴曦。
从小到大,她是挂名姐姐手里的傀儡娃娃。
记得被赶出魏家之前,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魏晴曦把她关在地下车库整整一宿,把她的双手双脚绑起来,耳朵里塞上耳塞,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室里播放鬼片吓唬她。
而魏弘业和于素心根本不会去找她。
对于一个年仅不到六岁的女儿,就算夜不归宿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
芽小姐说她是辛德瑞拉,魏小纯认为灰姑娘比她要幸福多了,起码,灰姑娘没有恶毒的爸爸也没有恶毒的妈妈,坏的只是继母而已。
她呢?
往事触动心弦,她像是被全世界遗弃的孤独患者,茕茕而立,孤立无助。
宫御,那个如天神般守护她的男人,这次并没有出现。
魏小纯你也有今天啊。
洛庭轩英俊的脸庞被愠怒取代,眼神冰冷的喝道,“魏晴曦你要是想闹,我奉陪到底。”他转头,凌厉视线放在了李芳身上,咬着牙压低嗓音,“妈,你若不介意把洛氏集团牵扯进来,我随时可以打电话召开记者会议。”
魏晴曦和李芳脸色讪讪地,洛庭轩的威胁起了很凑效的效用。
他先下手为强,快一步抢走了魏晴曦常说的对白。
记者招待会想开,他随时奉陪。
他们很快从进来时的兴奋,在他的一句冷喝之下当场变得敢怒不敢言,这神情在魏晴曦身上尤为明显。
他们就好像是跳梁小丑,尴尬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