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毒的臭毛病又犯了是不是?
他要不是跟踪她,又怎么会这么巧合的救了她。
这分明是撒谎不打草稿。
“既然我不配,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魏小纯抓下宫御捏住她脸颊的手掌,皮笑肉不笑的道,“再见。”
她人刚转身,脚步还没来得及迈开,他修长的手指往双肩包最上面的拎环上一勾,魏小纯做着展翅高飞的动作,双臂在空中扑腾,宫御玩得不亦乐乎。
过分。
他不欺负她难受是吗?
宫御的黑眸冷着魏小纯的后脑勺,俊脸铁青,嗓音冷冷地道,“和我分开这么久有没有想我?”
吐血。
不过是二天而已,他居然用这么久来形容,真夸张。
“说。”他不悦的呵斥道。
小白眼狼越来越没良心了,敢无视他。
魏小纯口是心非的说道,“没有。”
想了又如何?
反正他们是分开的关系,要是说想过他,肯定会把她活捉回去。
“魏小纯,你居然连思考几秒钟都没有,毫不犹豫的回答,就说没想我?”宫御愠怒的道,冷眸恶狠狠地瞪着魏小纯。
呃,要是思考了岂不是被他看透她是在撒谎,才没那么笨。
魏小纯转头,盯着宫御勾住她双肩包的拎环,她索xg把包从双肩上卸下来,这样他想怎么拎就怎么拎。
反正包是他买的,没收也行。
宫御俊脸铁青,冷眸仿若覆盖着一层冰霜,恶狠狠地瞪着魏小纯,额上青筋隐隐跳动着,他很生气很生气。
“滚,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他把双肩包往她怀里一丢,大声的怒喝道。
晕死。
居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和宫御认识这么久,魏小纯第一次被他骂滚。
心里着实觉得不好受。
搂着双肩包,魏小纯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宫御的黑眸深深地锁定在她的背影上,怒气难当的一拳砸在了墙面上。
白疼你了,小白眼狼。
魏小纯被宫御吻的呼吸紊乱,整个人软绵绵地。
每次只要他轻轻地一个碰触,她就会柔软的像一摊chun水。
“唔……”魏小纯用没有受伤的手拼命的推搡着宫御的胸膛。
好甜,他渴望这份甜蜜很久很久。
此时的宫御像是在沙漠里寻找绿洲的幸存者。
宫御的脑海中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想好好地,专心致志的品尝魏小纯檀口里的甘美与芬芳,他想要汲取很多很多的甜蜜。
她柔软的唇瓣被他轻轻啃噬着,牙齿在唇瓣上或轻或重的咬着,魏小纯吃痛,黛眉紧皱。
“放……”开,流氓。
嗯,整个人活过来了。
他就喜欢她身上的味道,闻着舒服,抱着享受,尝着满足。
直到宫御感受到魏小纯站不稳倒在他怀里,才停下所有的动作,他像一只餍足的猫儿,下巴轻轻地蹭着她的头顶。
柔发的发间散发着洗发水的淡雅芳香。
宫御不动,背脊抵着墙面,伸出手掬起一把魏小纯的秀发,放在鼻下闻了闻,他拧眉,冷冷地道,“你换洗发水了?”
晕死。
这是问题吗?
她住在克里斯家里,用的当然是他准备的东西。
一款洗发水而已,他需要这么较真吗?
“是,保加利亚的玫瑰花香。”她伸手想去抓回头发。
宫御精瘦的单臂紧紧得圈住魏小纯,不让动一丝一毫。
他低眸,冷眼睨着魏小纯,嗓音低沉的道,“你再蹭一下试试?看我不当场扒了你。”
神经病。
这可是在外面,他说话越来越放肆了。
宫御放下魏小纯的头发,改用手指缠绕玩了起来,好像又开发出一项新型的玩具功能。
“不好闻,我让阿尔杰给你送你常用的那款洗发水。”他冷眸嫌弃,嗓音冷冷地道。
他们这像是分开的样子吗?
连她用什么洗发水都要管。
还要差人送过来。
魏小纯一口拒绝,“不用了,我们已经分开了,就该有分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