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御怔怔地凝视着睡的极不安稳的魏小纯,他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霸道极了。
芽小姐从床尾起身,素白柔软的手掌轻拍着宫御的肩头。
“我劝你别陷的太深,她和我们始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如果你真的爱她,就不要让你深爱的女人流泪。”
说话的芽小姐用羡慕的眼神望着魏小纯,她的眸光黯淡了些许。
“你先去休息,晚点我来陪你。”宫御冷冷地道。
她放下搁在他肩头的手掌,轻声笑道,“别了,我逛了一上午的街也累了,你记得用午餐,别拿身体开玩笑,小心辛德瑞拉醒来看到会心疼。”
魏小纯心疼他,会吗?
宫御没想过芽小姐说的问题。
魏小纯肯迈向他就已经是最大的转变,至于心疼,怎么可能?
“啧啧……你可真是名副其实陷入爱里的痴男。”芽小姐笑道,“瞧瞧你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
仿佛心事被人看穿,宫御不爽的随手抓起一只抱枕,往芽小姐的方向砸去,烦躁不安的道“滚滚滚……”
抱枕落地,芽小姐完好的避开,她双手抱臂一副高傲的姿态面向宫御。
“快点用餐,待会儿要凉了,我去午睡了。”
她接着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卧室又陷入安静。
房门关上没多久,阿尔杰敲了敲房门,宫御冷眸阴鸷,嗓音一沉,“进来。”
阿尔杰恭敬地候在门外,他的身后是许久不见的丹尼尔。
“少爷,我把丹尼尔少爷请来了,他会针灸,能缓解魏小姐伤口带来的痛。”
他说的兢兢战战,生怕宫御一言不合又使用暴力。
“滚进来。”宫御眸色一沉,厉声道。
丹尼尔拿着医用工具箱走进了卧室,他瞥了一眼躺在床上一脸煞白的魏小纯,走上前坐在床边,拿出酒精灯和针灸用的银针。
宫御神情紧张的站在一旁看着丹尼尔扎针。
大约半个小时后,痛苦得到缓解的魏小纯慢悠悠地睁开双眼,见到坐在床边给她施针的丹尼尔,轻声地道,“谢谢。”
被魏小纯彻底忽略的宫御俊脸当场黑如锅底。
魏小纯只知道很痛,其他的一无所知。
等伤口包扎完毕,人被宫御抱走,回到客房她痛的浑浑噩噩,精神恍惚。
宫御端了一盆水给她擦身,换了一套干爽的睡衣。
疼的连吭一声都没力气,魏小纯只能安静的平躺在床上。
嫌坐在床上佝偻着背比较累,宫御索xg坐在地板上,一手紧握着魏小纯的小手。
她睡着了,他静静地一动不动的坐着。
芽小姐听说宫御把阿尔杰给打了,她来到楼下看到跪在电梯口的人表示难以理解。
“他有病吗?把你打成这样。”芽小姐站阿尔杰面前,观察着他身上的伤势。
一张嘴肿的不像样子。
跪在电梯口的阿尔杰没有回答芽小姐的提问,就这么恭恭敬敬地身姿笔挺的跪着。
挺直的身板跪着比较累,也考验人的忍耐力。
“回芽小姐的话,魏小姐的伤口裂开后,出于某些原因她并没有要求女医生给打,甚至连止痛药都不吃。”
女佣恭敬地解释道。
不打也不吃止痛药。
药?
芽小姐勾唇冷笑,漂亮的大眼睛瞬间恢复了神采。
看不出来辛德瑞拉什么都不说,行动上倒是证明了一切。
这无言的爱倒也挺会折磨人。
作不作?
“阿尔杰,御的脾气你最了解,这么跪着也不是解决之道,我劝你还是另外想办法比较切合实际,比如去给魏小纯找点什么伤口好了之后不会留疤的神奇药膏,或者让她伤口痛的时候吃完对怀孕不会有副作用的药丸,你试试看。”
芽小姐低眸,漂亮的大眼睛睨着阿尔杰提议道。
跪在电梯口的他听完她的良心建议,整个人如梦初醒。
“多谢芽小姐指点。”
阿尔杰快速起身,弯着腰一手捂着腹部,那里被宫御凶狠的砸了一拳。
男人的拳头本来就很硬,加上带着愤怒的意图,挥出来的拳更是非同小可。
她吭声,高傲的看着阿尔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