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长腿,他的脸色明显有了变化,当着芽小姐的面把茶几移交踢翻,转身大步流星走出了卧室。
宫御远去的背影在芽小姐的眼里形成了一道风景线。
可以啊,这个魏小纯居然能牵动宫御的情绪。
坐在沙发上的芽小姐回想商场里发生的事,再想到魏小纯那句“我本将心对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这两句泰语当时听上去就感到吃惊,现在回想起来心中的激动仍然无法平息。
辛德瑞拉是从何得知她会泰语的事?
最重要的是,他们从昨天到今天,一共认识没到48小时,这信息的搜集能力未免也太高端了。
芽小姐能够肯定,宫御和阿尔杰,甚至包括城堡里的每一位女佣、侍从、以及保镖不会多嘴到把她的身份出卖给魏小纯知。
不行,得去套套话,究竟辛德瑞拉是怎么知道她听得懂泰语一事。
被人掌控的感觉芽小姐认为不安全。
医务室里魏小纯躺在医用检查床上,痛至小脸憋得通红,汗水将碎发紧紧黏在脸庞,嘴上还咬着毛巾,极力忍受着痛苦。
阿尔杰还没来得及推开医务室的门,宫御干脆利落的抬起长腿一脚踹开了医务室的门,女医生正在缝合伤口,万幸手上的针没抖,要不然魏小纯绝对会痛的晕过去。
“阿尔杰你就是这么办事的?”宫御杀气腾腾的揪住他的衣领一拳挥了过去。
他宫御凶猛的一拳打趴在地上,连一声痛呼都没有。
看到魏小纯躺在医用检查床上缝合伤口,一张小脸上痛的都是汗水,宫御就想杀人。
他记得了,是他的错。
把她放在电梯里一个人走了。
该死的,他这样做和连寿,魏晴曦他们有什么分别?
宫御不曾这么恨过自己,除了他哥哥死的那天。
他走上前抽走魏小纯咬在嘴里的毛巾,当着所有人的面,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仿若,吻能够平息她所承受的痛。
趁机,女医生缝合伤口的动作变得越加利索。
“说话,别来装聋作哑这一套。”
宫御不悦的低吼道。
魏小纯动了动僵硬的四肢,腿站了一会儿觉得有些疼,她蹙起黛眉没吱声。
缓缓抬头,她瞅着他黝黑冰冷的双眸,心底一阵疑惑。
“我是受够了你,但只是你的嘴毒和坏脾气,至于你和芽小姐的事,并没有任何的影响。”
魏小纯说话时漂亮的杏眼直视着宫御,淡漠的道。
闻言,宫御的目光骤冷冰冷。
并没有任何的影响。
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还及不上一粒砂砾,拼命的制造出那么多辣眼睛的画面,魏小纯依然是无动于衷,不受影响。
挫败。
宫御的冷眸恶狠狠地瞪着魏小纯,俊脸渐渐被铁青取代,嗓音低沉的道,“魏小纯你丫就是个无情的刽子手,狠毒。”
电梯的门就在这时打开。
宫御松开对魏小纯的所有钳制,接着沉着一张俊脸转身,伸出手拉扯一下衬衫衣袖,手劲用力,连扣子都给扯落了,可见很生气。
“叮”一声细微的动静在电梯里传来。
打破了短暂陷入静谧的沉默气氛。
刚才是宫御抱她上楼的,现在生气走人甩手不抱了,魏小纯呆立在电梯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走出去,站姿的时间维持的过久,加上这阵子一直没下地走过路,脚力比想象中要差上许多。
“砰”
魏小纯一时重心不稳,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魏小姐……”
电梯外的女佣大声惊叫。
她倒下的位置正好是左边受伤的那只腿,伤口一瞬间爆线,裂开。
“呃……”魏小纯用力咬住牙,痛的整个人发冷战。
宫御已经回到了卧室,并没有回头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