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好像有见过洛庭轩,又好像宫御回来了。
低头,魏小纯见到手掌下面是一只小小的暖水袋,这是谁替她垫的?
点滴已经挂的差不多快要结束。
病房的门在突兀间被拉开。
宫御一脸倦态的走了进来,魏小纯看着他的冷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真的回来了。
那么“芽小姐”那边是谁在照顾?
她真搞笑,自身难保还有心情cao心他的女人。
“挂点滴挂傻了,连我都不认识了?”宫御冷冷地道。
他走到病床前坐下,病床往一边下沉。
魏小纯记得宫御穿在身上的风衣是昨天那套,他是个有洁癖的人,一套衣服居然穿了二天,看来是真的很忙。
小气的女人,他昨天就骂了她几句,记仇到现在。
“我又没失忆,怎么会不认识你。”魏小纯悠悠地道。
变态王。
她不认识才怪。
这话说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在她心里他有那么差吗?
宫御俯下身,俊脸脸大在她面前,魏小纯毫无设防,却也不讨厌这张完美零瑕疵的帅气俊庞。
她真想见识见识,是什么样的父母能生育出皮囊如此优等的男人来。
“魏小纯你爱上我了对吗?”宫御的黑眸紧紧地凝视着她,瞳孔里满满都是魏小纯那张漂亮的小脸儿,他像要把她一眼望穿。
爱上他?
可能吗?
她坚持的只是原则,至于“芽小姐”的事,完全是不想知道,他每一次主动说明要去见别的女人,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希望宫御悄悄地去,静静地去,而不是正大光明的向她说明行踪。
宫御这种主动报备行踪的行为在魏小纯看来反倒是在刻意的秀恩爱。
在告诉她,他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个窝,还有个软香软玉。
她喜欢当鸵鸟,不想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真相,毕竟三年后他们会变成陌生人。
与他有关的,她统统不想知道,就这么简单。
魏小纯没力气动弹,静静地凝望着宫御冷冽的黑眸,他阴沉的目光看上去有些可怕。
“有吗?我怎么不记得对你说过和爱相关的话语。”她的表情是一脸无辜。
他哪来这么大的自信,断言她爱上了他。
宫御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魏小纯都吓到了。
爱上他是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尊贵不凡,她平凡渺小,他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爱上宫御,魏小纯认为这会是一件很艰难的事,首先他也不爱她不是吗?
宫御理直气壮的低吼,黑眸变得灼热,“就有,要是没有,你为什么会突然发起了高烧,我去见别的女人你不开心,魏小纯你撒谎的技术不怎么样我是知道的。”
晕死。
她怎么会不开心他去见别的女人呢?
自恋也该有个限度,哪来这么大的自信?
“我发烧是很多原因导致的,腿伤可能恶化了,也有身体太累导致的急xg发烧。”她淡淡地道。
他以为她发烧是难过他去见别的女人造成的?想多了。
不承认,这女人真是死鸭子嘴硬。
“那你说,为什么要当着洛庭轩的面撇清和我之间的关系,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吗?魏小纯你是不是几天没做,xg格又扭曲了?你床上和床下完全是两个态度。”宫御阴沉的目光瞪着她道。
敢说他们没有关系?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大好吗?
信不信他让她怀孕试试。
他们是一纸合约的协议,确实没有关系,她有说错吗?
吐血。
讨论正经问题的时候,他总能扯向不正经的边界,这脑回路,她跟不上他的节奏。
“那你说,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魏小纯漂亮的杏眼望着宫御,想听听他的意见。
他们有什么关系是她不知道的?倒是想听听看。
“你是我的女人,我孩子将来的妈妈,这不是关系吗?”宫御理直气壮的道。
他还是不懂,她不想再继续谈论有关于“关系”这个话题。
宫御说的,和魏小纯想的根本就是两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