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如何?”伏山和黄氏闻言赶紧出来,一家的齐聚一堂。
“我是去问了那个小林子,他家远房叔父的二儿媳妇的表叔说;屎壳郎在府州上的红玉楼里和县令大人的表亲争花魁,被打断了腿,听说只怕是不好昵!”伏武气呼呼地回话。
此话一出,屋里清晰地能听见咬牙切齿的声音。
“啊!我可怜的儿呀!……伏牛听见了,风一样地从里屋跑出来,连鞋子都没有趿,光着脚就跑出来了。”
伏呦呦拧一下嘴巴,转过头去。
“山儿,你一定要赶紧去看一下你的大外甥,凤儿该是心疼死了。”他扯着伏山的袖子,一副你不答应,就不罢休的样子。
伏山此刻心中是异常的愤怒,浓眉大眼里燃起一束火苗。他沉默不说话:好哇!大姐原来是因为这样才眼巴巴地求亲!
伏呦呦捏了一把他的手心,示意他不要生气。
她笑靥如花地面向伏牛,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狡黠的霞光:“阿爷别担忧,我们明日就去县里看表哥去。”
伏牛满意了,这才回屋里,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阿爹,我们明日让村头的炳叔给我们多留几只新鲜的猪蹄……”
伏山摸摸头,一脸不知所措,老实地问:“这是为何呀?”
黄氏白了他一眼,嗔道:“摔断腿就要多吃猪蹄补补呀……因为要以形补形呢……
众人都低声笑起来……
“我让你办的事办好没有?”一个年轻冷然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