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弟弟看到她都齐齐地欢呼起来,嘴巴咧开得老大。
伏呦呦给福伯带了两个肉包子,就领两个弟弟下馆子。想到那一桶的鱼,她的心里也是一阵阵的抽痛,至于那个男人奇怪的眼神已经被她抛到脑后。
损失了一大笔财产,她兴致不高,只是随意地逛了几下了,给家人买了东西就回去了。
给伏阿爷买了上好的烟丝,给阿奶的是一匹藏青色五蝠绣菊棉布,给黄氏带的是一个梅花银钗子,伏山的是一瓶上好的女儿红烧酒,妹妹的是个淡紫色牡丹花样的头花。
伏呦呦是慢悠悠地回家去,全然不知,村里已经是炸开了锅。
“哎,你们听说没有,伏家的大姑娘在县里饥不择食地扑倒了一个男人,听说还是个文弱书生呢!”一个胖胖的妇人在一边择着韭菜,一边和几个黑瘦妇人叽叽喳喳。
“呀,看不出伏呦呦是这么的凶猛呀!”几个妇人眼中已经是脑补几场大戏。
“可不是啊!那容秀才毁了与伏山两家的约定,你想想啊,大姑娘有几个不恨嫁的?”几人眼中都闪过浓浓的八卦,脸上又是十分期待事情的发展。
在这个娱乐活动缺乏的时代里,一有风吹草动就足以令人说上个十天半月的,不管讲说的人有没有恶意,都是要嘴巴嘎巴一下才会满足。
“也不知那书生会不会有所表示咧?还有那伏家大姑娘还能嫁得出去吗?……”
几人八卦了一阵子,就陆续地回家去。
“儿,你回来了,大嫂正在做饭哩。”这是一个美丽的妇人,脸上笼罩着浓浓的哀愁。崔氏六年前丧夫,拼命地产下遗腹子晏淮志,身体已经是一天不如一天了,硬是拖到儿子娶亲。
“母亲,今日可还好?弟弟还乖吗?”晏梧桐给崔氏递过一碗粥。
“婆婆,大喜事呀!”一个尖细的嗓门打断了母子之间的温馨。
大嫂石氏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晏梧桐也不知道她这次又是打什么主意。
一个圆脸妇人走进来,手上还端上热气腾腾的肉糜粥。
“小叔子,先向你道喜了。”她接着转向崔氏,兴奋道:“母亲,小叔子呀今早在东德街,一声不吭地扑倒了一个小姑娘,这可是天赐的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