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脸阴沉滴得下水,眼底里跳动着幽光:“伏呦呦,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
伏呦呦最近过得很愉快,打打鱼,补鱼网。划舟游湖,带领一帮小喽啰上山逮兔子,烤田鼠。
晚风徐徐,湖面碧波荡漾,水鸭已经是摇曳上岸,挺着饱涨的肚腹披着夕阳最后的一抹阳光,一一踱步回家去,含苞欲放的睡莲陆陆续续地开放。
伏呦呦一边心情极佳地哼唱歌曲,一边在河边洗衣。
捣衣杆子发出不规则的声音,十七岁的少女已经是发育得差不多了,河水打湿了衣裳,露出玲珑的曲线。
伏呦呦正在专心地洗衣,远处的水中还时不时跃出几尾小鲤鱼,弄出了一水圈。
她却不知道她的身后有一双老鼠一般大小的眼睛在牢牢地黏着她;“近了,近了!”
忽然之间就被一双大手捂住眼睛,用力把她往后拖去。
“你是谁?”伏呦呦慌乱了一阵子,就要去掰他的手。
“美人儿,我是你日后的相公呀!”身后的男人猥琐一笑。
吴麻子!此人一脸的麻子,年过四十,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现在仍然是光棍一条。
这伏家大姑娘生得好,身段要村时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好,更为让人动心的是,伏山可是说出给五亩上好的水田作嫁妆,伏呦呦也是能干,娶了她就等于是娶了个下金蛋的母鸡回家。
“让相公好好疼你,那个容曜早就把你抛弃了!跟着我让你吃香喝辣的”眼看吴麻子就要在她身上做乱。
“找死!”她大喝一声。
伏呦呦手肘用力地向后撞去,与此同时,抬起脚狠狠地踩下去。
只听见“哎呦”一声,吴麻子就已经是向后倒去。
前世的她爱单独去旅游,总是会遇到一些地痞流氓,因此她不得不学点防狼术。
吴麻子此时此刻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好像听到了脚趾骨断裂的声音,他抬了抬脚,已经是毫无知觉了,擦!是真的断裂了。
“姑奶奶饶命啊!”他一时间已是痛哭流涕,半跪在地上连连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