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说的对,她和四爷一直都没避孕,万一真怀上了,那就只能生了!
顾悠然顿时觉得做古代女人好悲催,一胎接着一胎,传宗接代,没完没了……
完了,她这辈子不会就要在养胎生子中度过吧?
想想四爷每次都欲求不满的样子……很有可能啊!
而且四爷对她独宠,生孩子的任务绝对是全落在她身上了啊!
最重要的是四爷将来是要当皇上的,只有两三个子嗣实在说不过去,怎么也得五六个吧……
顾悠然想了想这个数字,顿时蔫到人影模糊。
本着三年抱俩的速度,生六个,那就是小十年啊!
顾悠然森森的虚幻了。
明朗的人生好像有朵乌云啊……
泪。
一语双关,年清蝶快要被气炸。
顾悠然很淡定,既然知道是鸿门宴,见招拆招呗!
只要她小心点儿,不上钩,不被利用,就伤害不到四爷。
至于年清蝶……
她要是一直这么蠢的话,早晚都会被利用,倒不如趁八福晋的爪子伸的还不够利,而她也知道她会有动作的时候趁早发挥一下,这样,她也好防备。
……
这顿鸿门宴吃得着实膈应。
顾悠然坐在车上感慨:“果然不能跟讨厌的人一起吃饭啊,食不下咽、消化不良不说,还反胃,我觉得现在要是给我个桶,我隔夜饭都能吐出来了!”
杜鹃笑得不行,却猛然想起另一件事儿:“主子,您小日子有多久没来了?”
“嗯?”她这么一问,顾悠然愣了:“……我不知道呀!”
这几个月都不太准,再加上事儿比较多,她就忘了记了。
刚开始的时候太医给她诊脉,说是思虑过多引起的,她想可能是四爷南巡不在府,她既担心四爷,又担心自己和蛋蛋,所以内分泌就失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