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妹妹说的话是真的吗?你告诉我是真的吗?”萧竹瑾嘴唇哆嗦着,眼神定定看着柳莲。
“王腾飞不是你亲戚家的孩子,而是中原王家的孩子,对吗?”萧竹瑾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深深哀伤。
全家人这种审犯人的态度终于激怒了柳莲:“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带你去见王家少爷不行吗?那王家可是号称中原王,将来是能做皇帝的,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会害你?”
又来了!
每次都是这种说法。
萧竹瑾闭上眼睛,泪水扑簌簌滑落,现在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一贯老实的妹妹会用脚踹开门,为什么妹妹那么气急败坏。
她回过身一把抱住林夕,放声大哭:“幸好你来了,幸好你……”
只说一遍就已经泣不成声。
妹妹救了她,可是她这个做姐姐的,却没能搭救妹妹。
不但如此,她居然还会相信母亲颠倒黑白的污蔑妹妹的话,以为妹妹真做了那样的事。
虽然她也会猜疑,觉得妹妹不可能胆子那么大,可毕竟她从来没怀疑过母亲在这件事上会撒谎。
萧伯胤自然也了解来龙去脉,对着柳莲一脚踢了过去。
林夕把柳莲拖开,萧伯胤含怒这一脚,能把柳莲踢个脾破裂。
如今萧家正值多事之秋,柳莲在的话,还能起到麻痹曾、王两家的作用。
不过也只是两三天之内而已,估计曾家那边很快就会知道她失踪的事情。
至于栀子下场如何,那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林夕没亲自动手已经算是慈悲,若是她见机得快溜之大吉,之后也必然会在很久一段时间内因为害怕毒发身亡而过得相当煎熬。
林夕其实很想直接弄死她,谁都阻挡不了历史的车轮,有些事情不该甩锅给某一个人来承担,但是不管怎么,委托人的那场悲剧,栀子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而此后很长时间,北疆省以及附近的几个城市广袤、富饶的土地以及六百多万人口都沦落在东阳人铁蹄之下,造成的经济损失更是无法估量。
这都是栀子那苍白的“孝顺”无法掩盖的事实!
林夕一行人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萧家老号。
因为代表着萧伯胤的圆点此刻就在店里。
倒是免去很多麻烦。
这里就算是有人监视应该也不会像家里那么厉害,毕竟抓药看病的人络绎不绝,不可能每个都要盘查一番吧。
因为没有发生后来那些污糟事,萧竹娴没有被东阳人绑走,暂时曾大帅对萧家这门亲家还算比较客气。
因为害怕柳莲会搞事情,林夕又在柳莲身上扎了两针,并嘱咐福嫂和萧竹瑾一定要看好她。
事到如今,福嫂和萧竹瑾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肯定是出事了,而且还跟这位不安生的太太有很大关系。
林夕走进店内,店里伙计忙问她看病还是抓药。
林夕压低了嗓子说,我找萧伯胤有急事。
伙计怀疑的眼神看着林夕,不能随便来个阿猫阿狗要见东家,他就去请吧。
林夕说了一个地址,跟伙计说,你就说这里的主人想要见他,若是他听了还不肯见,那自己转身就走,绝不废话。
伙计无法,只得进去跟萧伯胤请示。
过了一会伙计示意林夕可以进去了。
萧伯胤看见林夕进来,立刻关上房门,紧张兮兮的问:“盼盼,你咋回来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千头万绪一时也理不清,眼下外面还有三个继续处理的大活人,于是林夕简单说道:“爸爸,我是逃回来的,你还有没有安全点的地方,姐姐和母亲都在外面,还有福嫂。我们家一直都被曾大帅和中原王监视着,现在不方便回去。”
萧伯胤想了想,说道:“西大街,柳树胡同五十三号,你们先去那里等我。”
说完,他拿出一把钥匙交给林夕。
车夫很快把她们送到地方,是个三进的小宅子,看起来普普通通。
林夕开了门,命令福嫂守在门房听着,若是老爷来就给开门。
然后跟萧竹瑾拉扯着柳莲去了后院。
林夕刚给柳莲解开穴道,一个大耳刮子就扇了过来,柳莲嘴里骂着最恶毒的话,甚至连“小娼妇”都已经骂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