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再次变成一穷二白的人,林夕也不会太在意,因为只要开启农牧场,她将秒变土豪,再不用这么抠门的把玄晶都算计到个位数字。
准备好一切之后,林夕选择了进入任务。
“道友,这位道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一道爽朗的声音在耳边想起。
林夕缓缓睁开眼睛,此处是一片树林,并不认识是什么树木,足足有十来里大小的范围,并不是很高大,有点像杏树或者桃树的样子,但是却开着碗口大颇似木槿的花朵,有粉色、红色还有黄色的,一树树姹紫嫣红,景致倒是的确不错。
而身边这位伸过胳膊来挽她的男人正是凌兆。
听他的称呼就知道,这肯定是他们初次相识,彼此还不熟悉。
凌兆看起来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声如其人,浓眉大眼,鼻梁挺直,双唇红润,一头乌发绾成发髻用玉冠束得一丝不苟,配上一袭宝蓝衣衫,显得整个人都神采奕奕。
看见林夕睁开眼睛,他立刻露出一个毫无心机的笑,眼角微微挤出了笑纹,显得心情极是愉悦。
“那些人都被我打跑了,我在地上找到了这个东西。”
说着他递过来一面小小的令牌,是一朵黑色的梅花。
凌兆蹲下身体靠近她:“你可认得?”
一股属于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林夕不由得皱了皱眉,很不习惯有陌生男人如此靠近自己,哪怕对方是委托人将来的义兄。
暂时还摸不清出路数,林夕按照剧情里面卫煦的回答中规中矩重复:“好像是……呵呵。”
她一边微微蹙着眉一边无奈摇了摇头:“道友,这个东西可以给我吗?”
原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甚至都不是法宝符箓之类,不过是一枚欲盖弥彰暴露卫清梅身份的小令而已。
卫清梅是卫苍穹跟文子璇唯一的女儿,因为天分不错,姿容又盛,被宠得公主病十分严重,自己专门做了一套梅花小令用来彰显在天星门的与众不同。
黑梅花令,代表死亡。
原来,卫煦在游历的过程中屡次被人追杀,事后总能从蛛丝马迹中找到是文子璇或者她三个子女的手笔来。
最严重的一次,卫煦生命垂危,正是这位义兄凌兆在关键时刻救了他一条小命。
两人之间瞬间就从路人直接成了无话不谈的兄弟,结果发现都是身世飘零之人,索性结为异姓兄弟。
既然是兄弟了,凌兆对于卫煦的遭遇自然义愤填膺。
他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孤身一人四海为家。
卫煦贵为五宫三岛十八门中某一门派老大的亲儿子,竟会被迫害得流落在外,而且在他已经明确表示退出这个家庭,出去自生自灭,那个什么门主夫人以及同父异母的弟弟和妹妹居然还不放过他,这就有点过分了。
凭什么撵走了你,还要不依不饶来斩草除根?
那咱就回去恶心死他们去。
卫煦一想也对,什么都不争,一直拼命忍耐,也没换来他们一丝善念,又何必一忍再忍?
不如放飞自我潇洒自在的活一回。
于是两个人收拾收拾就回了宗门。
当看见除了父亲之外那一家四口错愕惊讶的嘴脸,卫煦觉得自己这一趟回来得果然英明,简直痛快极了。
卫煦先天体质有瑕经脉疏漏,幼时丹田就常常莫名抽痛到不可抑制,所以卫煦每天在宗门里除了服食大量调理身体的名贵草药之外就只是练习养气、打坐和简单的修炼,修为十分低下。
因此才导致一旦离开宗门即便是有那些护身法宝也被人追杀得到处逃窜。
这次他回来之后却一反常态,非要缠着父亲教给他功法开始修炼。
卫煦的母亲救了自己,最后用自己一条性命来换他对儿子的庇佑,结果卫苍穹都没有做到,原本他就对这个儿子怀着一份愧疚之心,所以卫煦提出的要求他无不满足。
不过因为先天的问题,卫煦不管如何努力修炼,都是事倍功半,堆了多少灵药都无济于事,他的修为可以说依旧是全宗门最慢。
如果不是因为门主是他爹,连做个杂役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