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我听说,那个杀人犯谭乐的家长来了?我们女寝可被她祸害苦了,正准备集体去公安局告她呢,她们这就送上门来了。”
坐地炮听见竟然还有人敢跟她叫嚣,顿时站起身来张牙舞爪冲向林夕:“你个小1逼1崽子,还敢埋汰我闺女?我闺女打小就听话,我叫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叫她打狗她不敢撵鸡,连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咋可能杀人?”
“哦,那照你这么说,你闺女杀人就是你挑唆的了?法律上说,教唆杀人比杀人犯罪还重呢!我可找着你啦!韩茹,快点去镇上打电话报警,记着把陈君也叫来,她也是人证。”
知识分子谭母是绝对无所惧,但是说道警察她腿肚子莫名就是一抖。
这年月警察叔叔是非常有震慑力的,在普通屁民心里,警察就代表了官府,警察找上你就意味着可能要去吃免费大眼窝头了。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还动不动就大刑伺候,进去准没好。
所以谭父的打击乐也停了下来。
何建国心疼的看着桌子上两个白瓷杯在谭父不断拍桌子时互相撞击,杯口磕得都掉碴了,看着跟让什么东西给啃过了一样,根本不能再用,否则的话喝茶就是一嘴血。
张主任眸光炯炯看着林夕,想不到这孩子不但有把子力气,这脑袋瓜也是很聪明,知道以毒攻毒。
“你就是叫了县长……我……我也不怕,凭啥埋汰我闺女杀人?我还说你杀人了呢?”谭母已经有些色厉内荏。
“我们有证据,你说我杀人你有证据吗?没有的话,我可以告你诽谤!”林夕一步一步走近她。
谭母不自觉一点点后退:“那你有啥证据?你要是没有我也告你……内个啥……谤!”
“你闺女自己亲口承认,她跟女鬼合伙灌我们女生喝水,晚上起夜让那个女鬼来杀我们,你可以说我撒谎,可乘风镇中九百多同学都亲眼所见亲耳所听!左家沟二十多个村民全程见证!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想要证据,我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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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一个女生叹息着说:“原来是汪神仙做的手链,怪不得我后来就不做噩梦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要想办法去反抗呢?现在看来,她也不是无敌到不可战胜的地步啊!”
林夕说道:“所以我觉得我妈说的话很有道理,‘没事别找事,遇事别怕事’。事实证明,遇到困难别慌,一人计短,两人计长,真有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就拿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
对于林夕说的话,韩茹是最感慨良多的,她伸出手握住林夕的手:“豆豆,谢谢你!”
接着是赵冬梅的,林雅卓的,呆在寝室里所有女孩子的手都紧紧交握在一起。
林夕笑着说道:“就不信我们这么多只手,还斗不过她一只粪坑里的手?”
看见女孩子们被鼓动得群情激荡,林夕叫道:“那还等啥?校长给咱盖了这么好的宿舍,还带水房跟厕所,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一个泼妇欺负吧?”
“对!”清一色娘子军叽叽喳喳直奔校长室而去。
林夕敲了敲门,直接推门而入,看见一个干瘦黧黑的老妇用乌鸡爪一样的手正对着何建国破口大骂。
打量一下室内的几个人,何建国站在办公桌后面,乘风镇中没有副校长,只有一个姓张的女教导主任也在,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
她感到十分悲哀,知识再多,架不住人家不要脸。
常言说,有理言自壮,负屈声必高。
可谭家夫妇两个男的不要脸,女的更不要脸,歪三柺四,夹缠不清。
谭母一见进来这么多学生,更来劲儿了,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打滚的干嚎:“凭什么花了我们家谭乐的钱,还一句招呼都不打?我们来要钱咋了?合情合理合法,我闺女上辈子小妾家的钱,那就是我闺女的。你爹留给你的东西我拿走你干不干?昂?你干不干?”
她越滚越近,滚到何建国身边突然站起来大声质问何建国,乌鸡爪子都快挠到何建国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