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死去的岩和那些豆蔻年华却在被惊澜收用过后鲜血淋漓拖出去的少女。
“别让本王说第三次,解药拿来!”
阿黛已经没有退路,前后都是豹子的森森利齿。
她牙齿打着颤:“没……没有解药,这只是……只是让你……今晚……今晚没有力气与她……”
阿黛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五……五个时辰之后自……自然恢复,无需解……解……解药。”
她越说,惊澜的脸色就越是难看。
等到她说出“五个时辰”的话之后,惊澜已经抬起了手……
阿黛顿时魂飞魄散,拼尽全力一把扑过去抱住惊澜的腿:“王,王,阿黛……阿黛知道错了,求您看在……看在大公子的份上……饶了我,王……那是您跟我的孩子,是您……唯一的孩子啊!”
也不知道是阿黛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惊澜被什么给触动,他抬起的手总算是没有再下指令。
阿黛已经汗流浃背,她实在不想面对豹子带着腥臭气息的血盆大口,扭过头看见一直默不作声的林夕,阿黛突然大声说道:“王,都是她……都是阿卡逼我这么做的。”
她太迫切的希望能转移惊澜王的怒火。
阿黛实在不明白,不就是想搞到桑榆的那些矿藏吗?扣押住这个女人,然后直接发兵过去不就可以了?当初的八堃母族就是如此啊!
将八堃的圣女劫走,然后派兵围困了八堃一个月,之后他们就乖乖交出每年大半的盐巴,自己只敢保留一小部分,并且将族地归属于赤天领地。
圣女都可以扣押,阿卡一个人尽可夫的小小印奴,算得了什么?还不是王一句话的事?
可能是幼时万年老二的阴影太过巨大,阿黛只觉得是阿卡的美色就是套在她头上的一道魔咒,现在她又阴魂不散来迷惑惊澜。
不过是一个印奴罢了,看在他们共同的儿子身上,惊澜也不会真的对她怎么样的!
看着阿卡美得不可方物又明显幸灾乐祸的脸,阿黛突然觉得,好像事情并不是她想象中那么简单!
惊澜这一脚踢出去,若在往日,定然带着风声呼啸而去。
这一下被踢中,阿黛非死即残,绝讨不了好去。
可是未料到这一下居然只是软绵绵的踢在阿黛的裙摆上,只是在上面印了个鞋印而已。
惊澜心中一沉。
他竟然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惊澜眼中闪过一道戾芒,揽着林夕的手不由得加重了些力气,虽然他内力尽失,但好歹也是个正当壮年孔武有力的男子,手劲也不算小。
林夕蹙眉对着他怒目而视:“你干什么?”
惊澜原本想着定然是这个女人对自己动的手脚,可仔细一想可能性不是很大。
他身边每个都是用惯的老人,即便不是对自己死心塌地,也绝对不是一个刚刚到达赤天并且困于自己掌控的女人可以收买的。
惊澜这一生经历过多少事情自己都快记不得,不过几乎每次都凭借他冷静的心智最后化险为夷,他很快将目标锁定在阿黛身上。
凤后之事一出,就算是赤岭汪家没有多想,愿意挪出后位,他们之间龃龉已生,以南栀的骄傲,既然整个领地都传遍凤后之事,南栀绝对不会跟他多说一句废话。
更何况给自己下毒这种下三滥的事情,汪家人还真不屑于做。
汪家的兵马如今已经被打散分入豹子军,对他也不构成什么威胁,也该是让他们解甲归田的时候了。
惊澜这一手其实耍得甚妙,乃是一枪仨眼的活计。
第一、兵不血刃拿到如今势不可挡的桑榆领地,将黄金和打造武器的铜、铁矿掌握在自己手里。
第二、打着巫神的旗号不费一兵一卒解决掉对自己有恩的汪家,汪家的部队就彻底成了豹子军了。
第三、他终于可以有自己的儿子了。
他的厄运终将结束,桑榆也好,阿卡也罢,都会终结于这个女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