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澜含情脉脉看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林夕,高贵、端庄,南栀的清雅阿黛的妖娆和那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女人,在她面前统统一文不值。
惊澜微笑,过了今夜,你终将会属于我。
这一幕,深深灼痛了隐在人群中的阿黛。
惊澜,从来没有用这种近乎痴迷的眼神看过她,从来没有!
首领大巫师肃立在巫神香下,递给惊澜和林夕一人一炷香,林夕快速神识扫过那根暗红色的巫神香,倒是并没有发现什么古怪,可是这香给林夕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并且随着大巫师递香的手越来越近,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惊澜见林夕久久未曾接过那炷香,笑着催促道:“凤后,快接了,跟本王一同点燃这巫神香,别怕,你是巫神选中的人,一切都会很顺利的。”
整个巫神祭的过程和礼仪巫师之前都已经告诉过林夕。
林夕接过那香点燃,左手上,右手下,对着那巫神正欲像盈盈下拜,只听得一声很轻微的声响,巫神香在林夕左手上方一点,齐根而断!
惊澜手中的香,竟然也一般无二。
人们顿时面面相觑,这……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巫神并不认可这段原本就是他赐下的姻缘吗?
只见一个女人分开人群,走了出来:“罪奴阿卡,与桑地叛奴岩苟合,后因身患鼠瘟被贩卖到蛇地,天生媚骨,已经不知辗转经历过多少主人,就算你换了个名字,巫神也不会允许这样一个污秽之人入主我大赤天领主府,做那母仪天下的凤后!”
惊澜瞳孔一缩,居然是阿黛!
而在他内心引起惊涛骇浪的,是阿黛说出的那些话,原来这个桑榆,竟然是那日宁可委身一个印奴也不肯跟随于他的逃奴?
可是阿黛所言绝不可能,明明“他”说过,桑榆先天之气未破,绝对没有男人碰过这个女人!
林夕摊摊手,眨着无辜的大眼:“抱歉了,惊澜王,阿黛她说的都是真的,我实在不适合做你的什么凤后。”
惊澜一把揽过林夕,抬脚对着阿黛狠狠踢了出去。
“祭神大典,何时允许你一个卑微的结衣踏入?”
因着白日的那些异象,主城的达官显贵们和平民百姓们夜晚仍然不肯睡去。
对于巫神显灵,惊澜显然也喜不自胜,索性撤了宵禁,万民同乐。
白天又是金光护身又是五色神光流转,最后又来个巫神降旨,这些事情领主府自然也全部都知晓。
早早就有侍卫将林夕住的小院子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美其名曰“保护凤后”,司神殿的巫师、洁婆也替换下林夕带过来的凤卫们,说是教导凤后等会跟王上祭巫神的一应礼仪以及之后侍寝事宜。
看见林夕乖乖让她们替换掉那些凤卫,两个洁婆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涎着脸过来竟然要给林夕“验身”。
结果自是不用多说,一脚一个都被林夕踹得愣是半天没爬起来。
其实林夕也不太想这么暴力,只是头上那只看见有人要欺负它的咩,已经开始念咒。
“哈拉……”
林夕觉得吧,真到了紧要关头阿拉雷绝对是个秘密武器,虽然说实在不太听指挥。
不过想想也是,这货生气了连她都劈,何况别人?
林夕不愿阿拉雷过早暴露,只好先下脚为强了。
相比较前面被踹飞的两个,后面新来的洁婆就识趣得多了,直接站在门外跟林夕嘚吧嘚吧说了半天各种规矩,都不问林夕有啥没听明白的,反正话说完了任务就算完成,自个儿还没挨着踹。
简直完美!
欧耶!
被踹的两个洁婆正在领主府专门为她们准备的房间里,一起趴在床上破口大骂即将上任的凤后。
“装什么装?祭了巫神还不是个挨压的货!”
“敢踢咱们,早晚是巫神的血食!”
后进来的两个洁婆赶紧一把捂了她们的嘴:“隔墙有耳,这里可不是巫神殿,你们两个老货不想活可别带累着我们!”
两人平日在巫神殿里自在惯了的,忘记了这里是领主府,闻言也不由一阵后怕。
四个人紧张的向着外面看了看,见四下里都是忙忙碌碌的印奴们,并没有人在他们这附近,长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