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要站起身来仔细寻找,却突然感觉背心一凉,接着就是一痛,这府兵低下头,惊骇的看见自己胸前突兀的出现了一截闪着寒光的金属。
他的腰刀……
找到了……
剩下的府兵只有三人拿到自己的武器,跟手持兵刃的印奴们战在一起。
一个身材高大没有拿到自己武器的府兵与双手强自握住腰刀的印奴对峙:“大胆贱奴,你们是想造反吗?”
那印奴虽然拿着刀,却被府兵气势所逼,在一步步后退,口中兀自喃喃着:“别过来,你别过来,再……再过来别怪我不客气!”
旁边一个府兵被那身材矮胖的妇人一刀刺穿肚腹,那妇人似乎尤不过瘾,提刀向下划,想要剖开他的肚子,可毕竟年纪也不算小了,又是第一次干这杀人的事情,手哆嗦着却怎么都划不下去。
她是凭借满腔愤恨和一股狠劲儿才能一下得手,如今想要致这府兵于死地却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毕竟都是平日里做苦力的印奴,不曾经历过这样血腥的场面。
妇人双手发抖,正不知如何是好,忽然听见有人在耳边说道:“不用那么费力气,你只要不停转动刀子,他就活不了。”
一言惊醒梦中人。
妇人顿时犹如醍醐灌顶,依言转动刀柄,那府兵口中痛呼着,破口大骂着妇人的恶毒。
矮胖妇人眼见那府兵肚子鲜血狂喷,仰面而倒,忽然双手掩面,似乎是喜极而泣:“阿南,阿姆给你报仇了,阿南,你闭上眼睛转胎去吧!”
在桑柔领地和附近很多的领地都有这样的传说,被害死的人如果睁着双眼,那么就是表示他冤屈太过,死不瞑目,不肯转世投胎。
而这里的人管重新投胎再世为人称作转胎。
不用问,这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众人一阵大笑,随意找个地方歇息,印奴们也趁机坐下来喘口气。
有两个印奴看着被扯得踉跄前行的阿卡,都是面露不忍却又敢怒而不敢言。
若是真的被这十多个如狼似虎的府兵糟蹋,那娇花一般的小丫头能活到交易点就算不错了。
两道人影很快隐入密林里那丛灌木之后。
须臾,矮灌木丛便开始有节奏的抖动起来,偶尔传来两声女人的惊叫和男人的闷哼。
府兵们互相对视一眼,都露出猥琐的笑容来。
一个府兵去车里拿出一罐子烈酒并几块肉干和咸菜出来:“真有点来火了,可这剩下的都是歪瓜裂枣,还是喝点酒等着那小子吧。”
过了一会,只听得灌木丛簌簌而动,先前那府兵歪歪斜斜似乎一副累极的模样竟靠在旁边的树干,缓缓坐了下去。
一个府兵戏谑这道:“你小子不行啊,这才多久就这模样了?”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好菜费饭,好女费汉……”那府兵身边的人一边说一边要站起身来。
却被另一个皮肤微黑的府兵一把按住肩头,然后这人借机赶紧站起,弓着身子,迫不及待向那灌木丛走过去:“谢众兄弟啦,这次让我先,实在熬不住了。”
黑皮肤的府兵无限欢乐的奔向能让他欲仙欲死的地方。
继续惊叫,继续闷哼。
然后黑皮肤也一如先前的伙伴一样软软瘫在树下。
刚才被按住肩头的府兵终于忍耐不住,直接丢下腰刀,一边解裤子一边飞奔而去:“这次谁特么跟老子抢,谁就是孙子。”
没能去上的几个人看着先前的两个头碰着头坐在一起,似乎是疲累以及又似在无限回味。
几个欲火攻心的家伙一边你一口我一口轮流喝着坛子里面的酒一边说着淫1秽下流的话,而不远处最先耍赖的那个老头却锁紧了眉头。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