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这几个年轻的嘴上不说,心里也有了怨气。
再不想死,毕竟也是一百多里的路程,一直这么推车没人替换,谁也受不了。
大家都是准备交换给蛇地的印奴,就算我们想活着,你也不能瞎子搂豆叶——认准我这一根垄啊!
林夕这一路上一直表现得很好,加上一张美丽绝伦的脸,从同行的人和府兵口中套到不少话。
接收完剧情的她已经知道那个被岩仔细描述过的溶岩洞入口位置大概在哪里。
等到差不多行至最接近溶岩洞位置时,他们也已经快要到达浮桥的交易点的时候,林夕故意放慢速度,府兵一鞭子就抽在林夕身上。
这个时候,林夕爆发了。
她回过头对着那抽她的府兵怒目而视:“你凭什么打人?一路上我们多挨了多少累?凭什么多干活的还要挨打?”
“呦呵!你个贱奴,兵爷打你又怎么着?”他看看林夕因为生气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像一朵盛开的火焰玫瑰,不由淫笑着说道:“别说打你,兵爷高兴可以直接在这睡了你,谁敢说一个‘不’字?”
眼看还有十多里路就到交易点了,现在就算真的打死打伤一个印奴,也无碍大局,这府兵于是更加肆无忌惮。
“别以为长得漂亮爷就舍不得打你。”这人越看林夕就越觉得某个地方欲1望勃发,回过头笑嘻嘻说道:“这小贱人如此水灵,就这样白给了蛇地那帮狼,兄弟们甘心?还不如大家都尝尝第一印奴是什么滋味,不过说好回去嘴巴都严实点,可别被黛结衣知道了。”
府兵们一听顿时眼前一亮,这个叫阿卡的印奴跟猎奴队长岩私逃未遂,听说原本是领主准备巴结惊澜王的美人。
别的不说,光是能有机会睡到惊澜王的女人,也足够他们吹嘘很久了。
见几个人默许了,这府兵一把拉过林夕,走向路边不远处的密林,不管怎么,他对当众表演还是没兴趣的。
“完事了喊一声,兄弟们都等着呢!”
按照惯例,每次桑地与蛇地的肉食交换都在柔水之滨。
两地相邻,隔水相望,在柔水最狭窄的地方修有一座浮桥,两边桥头皆有供往来路人休憩的凉亭,那也是他们进行交易的地方。
每隔两月,桑、蛇两地就会进行一次交换,上次交换地点是在桑地那边的凉亭,所以这次轮到在蛇地这边举行。
蛇地负责押送货物和印奴的十个府兵长期往来于此,基本上已经能估算出对方会在何时抵达,可是这一次他们是左等右等,一直从上午等到太阳落山也没见到桑地的人。
最近几日滴雨未下,风和日丽,都是崎岖山的蛇地人准时抵达了,没道理桑地的人反而会迟到啊!
蛇地的府兵们一边咒骂着一边商量,最后也只得在凉亭这凑合一晚,怎么着在这里也比连夜赶路然后在密林中宿营安全。
仰望着晴空中星子闪烁,耳听着柔水涛涛,倒是一个诗情画意的夜晚,可是府兵们却把桑地负责押运交换肉食的那十多个相熟的府兵骂了个狗血喷头。
到最后甚至都开始说他们是路上被岩麟蟒给吃了。
岩麟蟒是一种奇怪的毒蛇,名字叫蟒,其实只比一般的蛇大一些,比之真正的蟒蛇要小上许多。
蛇巢领地多山区,自然蛇的种类也有很多,可是却都不及这岩麟蟒威名赫赫。
只因为岩麟蟒虽然是蛇的模样,捕食却颇似蜘蛛,遇到猎物先咬上一口将毒液注入猎物体内,然后静静等待猎物直接从内里融化后,岩麟蟒再好整以暇的将猎物吸吮到只剩一张皮。
只因岩麟蟒的口腔与其他蛇类迥异,更加上它的消化系统不完善,因此才有这样的捕食方式。
不过它倒是舒服,可被捕捉的猎物就惨不堪言了,所以在蛇地,人们对仇人最恶毒的诅咒就是——祝你被岩麟蟒吃掉。
等了一天,第二日早上艳阳高照,蛇巢领地的众人还是没等到桑地人出现,大声咒骂着怏怏不快的离开了。
被诅咒的桑柔领地一行人真的被岩麟蟒吃掉了吗?
林夕表示:去你二大爷小饼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