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直都很配合他们的冷寄悠以及身边五个宫女,竟然出手如电,不消片刻,竟将围困她们的二十来人全都放倒,顺利脱出他们的掌控。
朝臣们望着上一秒还娇滴滴的六个美娇娥瞬间变身母夜叉,其凶残程度简直巾帼不让须眉!
众人再瞧瞧宛若杀神一般的冷牧,顿时感觉冷寄悠果然幼承庭训,家教实在太好,很多人都在这一瞬间将冷家从联姻对象内剔除。
亲家凶残啊!
程道临的心一片冰冷,剩下的那些嫔妃没有一个有资格成为制衡冷家的人了,禁卫军总卫长眼见大势已去,依旧要做负隅顽抗,将手中长刀一挥,高声喊道:“事已至此,儿郎们,杀出一条血路冲出去!杀!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林夕劈手抢过旁边一个五军营士兵手里的弓弩,利落的搭箭,瞄准……
“嗖”的一声,利箭带着破风之声狠狠钉进总卫长双眉之间。
冷擎风默默看了一眼无比彪悍的妹妹。
总卫长至死也不相信,这样一支威势滔天、快若闪电的箭,居然是一个娘们射出来的。
他仰面摔在地上,死不瞑目。
这一下杀鸡儆猴起到绝佳的作用。
林夕越众而出,朗声说道:“禁卫军听好了,本宫知道你们并不是真的与程贼一党,乃是受了总卫蒙蔽不得不反。本宫贵为一国皇后,以皇家和冷家的荣誉立誓,只要肯缴械投降者,既往不咎!”
林夕这番话一出口,禁卫军很多人已经挥起的武器不由放了下来。
林夕赶紧趁热打铁:“看看外面有多少五军营的人,你们确定以区区六千人的兵力,能有漏网之鱼冲出去吗?程老贼谋逆,铁证如山,皇上英明睿智,已经将之阖族歼灭,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而你们呢?就算你们侥幸逃脱,你们京中的父母兄弟们呢?妻子孩儿呢?你们忍心让他们为了你们的一时不察、误上贼船而背负着千古骂名吗?”
这话是真真说到所有人心里了,程老贼已经一无所有,了无牵挂了,自然随便折腾,可是他们呢?
况且皇后娘娘也没说错,他们真的是莫名其妙被调到奉先殿去,然后总卫和副总卫就押了万岁爷出来,他们除了跟着一起还能有别的路走吗?
人群中有人问道:“皇后娘娘的话可当真?绝对不杀我等,并且不会连坐族人?”
没等林夕说话,冷牧说道:“自然当真,现在万岁爷生死未卜,臣等唯皇后娘娘之命是从!”
话音一落,“仓啷啷”一阵金属落地的声音,看到跪伏一片的禁卫军和满地的各种武器,程道临眼前一黑。
他突然似有所悟,目呲欲裂望着冷牧:“老匹夫,原来是你们!”
说句真心话,进行到这一刻时,一直凝重得化不开的气氛才略见活络,与会者都投身到讨论中去,不是大朝会,胜似大朝会。
p啊!
真以为是早朝呢?
被人刀兵相向的楚奕有点想骂娘,他不露声色记住那几个反对得特别欢实的大臣,站着说话不腰疼,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
感情被绑架的肉票不是你了。
要不你y过来,我下去咱换换位置,老子肯定比你讨论的还热烈。
万一哪位大哥情绪紧张之下,帕金森综合症犯了手底下下一哆嗦,他楚奕可就真的龙驭宾天了。
不就是割一块地方吗?是割朕的,又不是割你们的,鸡冻个啥劲儿?
楚奕现在就是想着抓紧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用远在南疆的敬州换一只趴伏在身边虎视眈眈的凶兽远离,楚奕觉得他非常乐意。
程道临也有点傻,这帮大臣们是不是临出门的时候脑袋被门给夹了?
或者同意,或者不同意,不同意拿出个章程来,这是真心谈判的态度。
结果对方就是一个劲跳着脚各种“臣反对”“臣也反对”,完全不按照套路来。
咱能不能别闹,好好的宫变啊?
眼看众大臣讨论的内容已经越来越跑偏,根本没人救场子。
楚奕只好咳嗽一声,说道:“程道临,你胃口难免大了点,张嘴就要朕的南疆明珠是绝对办不到,你且换个地方朕看看。”
程道临差点没哭了,还是皇帝上道。
他赶紧假做为难道:“这……”
旁边一个幕僚接口说道:“不然都各退一步,请皇上把玄舟岛割爱也成。”
其实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退而求其次,双方都比较能接受。
众大臣这时有反对的也有接受的,依然乱糟糟。
楚奕已经没有勇气再墨迹下去,老实说,其实他跟某蠢茶作者一样,骨子里都是个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