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人有多大的心胸,就能有多大的成就。
这一碗鸡汤林夕灌得比较舒坦。
手头宽裕了,林夕给自己买了一些补血补气、调理身体的草药和食材,顺便弄了一套银针,将东西都丢进黑洞里去,林夕又回了小店继续做苦力。
老板娘见她买了部手机,阴阳怪气的讽刺了她一顿,什么小年轻就是不知道多存钱,有俩糟钱就乱花之类的话。
林夕理都没理她。
小店以前这些杂活都是老板娘在做。
这家夫妻店生意才好了一些,招了她这个唯一的员工。
店虽然小,但是老板、老板娘谱摆得很大。
开始的时候林夕毕竟有点手生,着实被呵斥了几次,什么干活不利索啊,刀工太差啊,没过几天,林夕的活计他们已经挑剔不出什么了,于是老板娘开始抱怨她整天板着个脸:“我们又没少给你工钱。”
“你们只给了我做小工的钱,并没有给我卖笑的钱。”林夕友情提示。
麻痹!
老子是来做苦力的,卖身不卖笑,懂?
这种市井小民就没有必要多理,恨人有笑人无,东家长西家短,总之谁都不如她。
面对这种人,千言万语不如一默,跟她浪费一口唾沫都算老子亏本了。
林夕又继续在小店里混了两个月,然后说道:“这个月做完,我就不干了。”
老板娘一听,大惊失色:“不干了你还能去哪里?也就我们心眼好才能收留你这样瘦不拉几的三无人员。”
林夕也没理,等到月底老板扣着薪水不肯放她走的时候,林夕森冷的目光盯着他:“该给多少钱赶紧拿来,别等老子发飙。”
老板看见她手里的炒勺柄子被拧成了麻花,吓得赶紧叫前台老板娘给算工钱。
不明就里的老板娘扭着四尺粗的大肥腰说:“怎么?攀到高枝了这是?”
“对,有户人家缺祖宗,请我去当。”林夕点头。
在王家所有人的眼里,小翠只是待价而沽的商品,毕竟王家出钱买下了她,供她吃供她喝,干点活不应该吗?承受主人的怒火不应该吗?打一顿怎么了?谁叫这个小贱人如此不安份?
记好王家人的活动范围,林夕在李阿姨家美美的修养了几天。
等到脚上的伤都好了,林夕跟李阿姨借了两百块钱跑到跟王家南辕北辙的区域,找到一家供吃供住的小饭馆做小工。
每天的工作时间是早九晚九。
一般来说这样的工作,薪水起码要超过两千。
但是林夕没有身份证,又急需工作,林夕跟店老板主动说,只要用她,每个月一千五就可以,不过有个先决条件就是,她胆小怕生,绝对不去前台,只在后厨干活。
老板自然当时就同意了。
为了让小翠有个好卖相,王家人一直在给她蓄长发。
林夕第一件事就是剪了个很短的头发,焗成亚麻棕色,又留了比较厚重的额发。
穿着宽松的衣服加上内增高的鞋子,整个人跟原来的小翠比起来简直是脱胎换骨,不仔细看就算从身边经过你都不会认出来。
至于名字,林夕使用了上个世界的名字——曲幽幽。
反正也是三无人员,不会有人追根问底她到底叫什么。
林夕就这样在这里安顿下来,每天十二个小时驴一样的工作,关店了就抓紧时间练习二十段锦。
这具身体的状况十分不妙。
王家人只在表面做文章,他们只要把小翠活蹦乱跳美美的送出去卖个好价钱就算完事,就算今天买了下个月死了,跟他们也没有相干。
其实在小翠之前王家也是这样做的,凡是模样比较标致的暂时不能卖的好货色都会用来先做保姆,反正每天供吃供喝供住的,干点活也是应该,这叫废物利用。
小翠小小年纪,由于长期超负荷劳动,加上总是吃剩饭剩菜,贫血自是不消说,关节炎、低血压等等本不应该这个年纪孩子得的,她都有。
并且小翠的经脉几乎快细到断掉,只能说比禹彤要强一点罢了。
林夕每次修炼都是痛到死去活来,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差不多。
没有主角的命,偏偏还得吃主角的苦,也是没谁了。
忍者神龟表示,只要不死,没啥痛是老子忍不了的,比起完全不能修炼,痛神马的都不算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