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拐弯抹角跟她打听“蚀骨酥”解药的方子。
林夕自然又是义正言辞的拒绝,各种师父说。
师宁菲一听她说“师父说”这三个字就头疼,你那么把死老鬼的话放在心上,为什么还要把配方随便给了楚轻候。
一想到楚轻候,她的心就一阵抽痛。
她被那两个泼妇一顿冷嘲热讽心里觉得很委屈,想出来找楚轻候,还没等走到门口,就被那个叫步娇娇的给铲趴下了,随后另外一个还在她头上淋茶水,亏得不是滚水,不然她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就给毁了。
两个女人骂她是楼子里的小骚货,别妄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还说楚轻候是她们的,武林世家不是她这种垃圾货能随便肖想的,别说做妾,她连做通房都不可能。
师宁菲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侮辱,受激不过,大喊一声“我才不会做妾,我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然后梨花带雨的跑了出去。
这一次两个女人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没再阻拦她。
等到她站在漆黑的夜色里不辨东南西北的时候,才惊觉自己身上即没有钱也不知自己身处何方,被淋过茶水的衣服湿哒哒粘在身上,很快就有人尾随着她动手动脚。
师宁菲只能拼命的跑,一直到撞入一个男人的怀抱。
这个人自然就是南宫九,他醒过来后急忙检查自己的随身物品,发现剑谱和黑毒蛊虫都在,不禁长出了一口气。
可是回想该死的丑八怪居然摆了他一道顿时怒不可遏,一定要将她捉回来,剥下那张丑脸上的皮制成人皮面具,再挑断她手筋脚筋,带回星宿海投进血池里去喂蛊王。
看见有个女人慌慌张张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跑,南宫九心中一喜,以为是那个丑八怪自投罗网,结果没想到的是,居然碰到了他此生的挚爱。
怀中佳人湿淋淋的颤抖着,却依旧难损绝世姿容,那般清雅高贵,恬淡如兰,南宫九的心瞬间乱了节奏。
他把她带回自己的院子,叫了人来伺候着梳洗更衣。
月下观美人,越看越精神。
女子盈盈下拜,不卑不亢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并自报家门说叫师宁菲。
南宫九愣住,楚轻候的女人?
安稳的日子没过几天,师宁菲回来了,而且还带回来个一袭黑衣的男人。
黑衣男人嘛,不出意外肯定是神经病南宫九。
林夕赶紧把自己梳洗打扮起来,包包头上插着两只挂满五彩斑斓碧玺石的步摇,见缝插针弄了两朵艳丽的大芍药,能淹没整个脸颊的腮红……
林夕觉得此刻的自己非常适合扮演媒婆或者老鸨,端看手里的道具是烟袋还是幽香呛人的大手帕。
林夕刚把自己捯饬完,师宁菲就带着一个黑衣男人推门而入。
麻痹!
动不动就带男人进老子的香闺,这里又特么不是丽春院,老子也不是小桃红。
好气哦,但是还要面带微笑。
傻白甜是不懂得这些男女大防的。
但是看见南宫九一定要跳脚尖叫。
白日里看南宫九,斧凿刀刻般的俊美五官,精致又带着三分邪气,眼窝深邃,眸光幽冷,一听见林夕的尖叫,立刻一步跨过来伸出手就扼住林夕的喉咙。
他脸上带着不耐:“丑八怪,再叫信不信爷掐死你!”
林夕尽管脸色涨得通红,但是内心了然,他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男人的力气,这说明楚轻候已经给他吃下了“蚀骨酥”。
“掐……掐死我,你……你也活不了。”林夕感觉自己在下一刻就要窒息,一边用手使劲掰着南宫九的手一边说道。
师宁菲跺着脚娇滴滴的叫着:“南宫九,你放开幽幽啊,快点放开啊!”
“长得这么丑,为什么要活着?”南宫九的手继续收紧,应该说他也很费力,不过不欲表现出来。
两人正相持不下,房门被一脚踢开,接着两团小小的身影扑了进来,两把弹弓对准南宫九:“放开幽幽姐!”
林夕已经不能说话,勉强用手势比划着示意两小只:揍他丫的!
立刻两团黑黢黢的东西对着南宫九上下两路分别袭射而来,结果南宫九居然拉了林夕做挡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