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并没有因为身处黄沙蓝天之下就放下心来,那些沙偶已经被焚风吹散,可是奇怪的脚步声却从四面急速而来!
林夕知道,可能赶来的就是任娇娇说的什么血兽吧,也不知道自己的隐身符好不好用。
林夕发现化仙宗的男修可能也使用了隐身符,他所在的光柱内空无一物。
罗刹谷的女修本来还在为长老把戒指给了自己暗自得意了一把,段小楼就算是号称大师兄,长老却选择把戒指给了自己,当诡异莫测的南离业火瞬间吞噬掉那么多生命,当看见许多平日目空一切的修士却像凡夫俗子一般在大殿里翻滚哀嚎,她当时想着就算为了长老肝脑涂地也是绝无二话的。
可是现在她明白,这些所谓的血戒主人,跟那些将身躯化成鲜血只为了开启地宫的人一样,他们5个也全都是被牺牲者。
女修哀哀的哭泣,因为她的身上,找不到一张隐身符箓,而别人就算想帮她都没有办法!
最先抵达的是磨盘大小的血蜘蛛,通体艳红,似欲滴血,浑身长满黑色钢针一样的长毛,八只眼睛牢牢的盯着这些光柱,极小的头上却有两只长而尖利的毒牙,口中“嘶嘶”作响,口水滴滴答答流了下来,女修顿时惊呆了,想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都做不到。
前面、后面,左面,很快,他们被包括血蜘蛛在内的5种血红色的妖兽包围住了,血蜘蛛,六翼血蜈蚣,血魔鹿,犀角血王,碧睛血蟾,一个比一个看起来恶心,一个比一个更加恐怖,他们并不是没见过看起来凶焰滔天的妖兽,只是这些血兽仿佛是用鲜血凝就,似乎每走一步,脚下都是血迹斑斑。
别说别人,就连林夕都是一阵毛骨悚然,主要是他们现在就如砧板上的鱼肉般动弹不得任人宰割。
想着自己将会这样眼睁睁被那些狰狞的血兽当做食物吃掉,女修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身下的襦裙一片湿痕,居然失禁了!
大殿内的惨叫声越来越少,凹槽内的鲜血越来越多,自行滚动着注满那些沟壑,渐渐的,那些鲜血沿着凹槽勾画出一副古怪的图案来。
看形状像极了一把奇怪的壶,后端有手柄,前端有高高昂起的壶嘴,看着有点像某宝卖的那种手工吹制的仙女壶。
林夕发现那些鲜血从两边汇聚向着壶嘴的位置而去,在壶嘴那里出现一个圆环,此刻正有四个修士站在那里安然无恙。
原来除了5个血戒的位置之外,壶嘴这里也是安全的。
林夕发现这四个修士正是卫弋明那四个人。
看来化仙宗掌握的东西的确不少。
一俟整个图形都被鲜血注满,那些看不见的火一如来时的悄无声息,走也一般无二。
林夕旁边的雾隐门结丹长老赶紧跑去壶嘴位置,那里此刻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包括任天理也去了那里。当看到自家还有一个弟子硕果仅存时,雾隐门的长老命令那个人跟好了自己,同时恨恨盯了任天理一眼,任老贼不就是依仗如今化仙宗势大来欺人吗?
林夕抬脚也想去看看热闹,结果脸色猛然一僵,她抬眼望向光柱内的其他血戒主人,另外四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看来是跟自己一个德行了,他们仿佛被固定在这个位置上,一动不能动。
任娇娇宛若闲庭信步般走了过来在林夕身边站定,脸上带着恶毒而快意的笑:“小贱人,拿到血戒很了不起吧?我一直在祝祷,希望你能拿到一个戒指,不要死得那么快,哈哈哈!等着喂血兽吧!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血兽吃掉,感觉一定很好吧!你的小楼哥哥怎么不来救你?”
到这一刻,林夕总算明白为什么化仙宗和罗刹谷血戒主人都是宗门里面最弱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