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点头:“应该是,否则荒郊野外他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又恰好在这个时候出现?”
丫鬟:“小姐说,不许随便杀人,这个人要怎么处理?”
车夫:“这个人并没有跟咱们动手,我们没道理杀他。”
姚文湛心说,这个车夫真是好人,回头本王要赏他。
“但是他也不是好人,肯定是个淫贼,想要抢咱们小姐。”丫鬟似乎不想放过他。
车夫:“那依你看?”
丫鬟兴冲冲拿出一把匕首:“我在他额上刺字,让别人都知道他是个坏蛋。”
姚文湛双目怒瞪丫鬟,她怎么敢!
自己乃是堂堂皇子,如果真的被人在额头刺字,不但是皇家的耻辱,将来他还怎么登上那个九五至尊之位?
额头上一阵刺痛,有温热的液体汩汩而流,姚文湛双手都在颤抖,他发誓,一定要把这个该死的丫头碎尸万段!
车夫:“你真没想象力,就这么直白的写了‘坏人’两个字啊。”
“我本来是想写‘淫贼’的,可笔画太多不好刺。”丫鬟突然以手扶额:“我们可能冤枉好人了,你看,这个人的穿着明显跟那10多个人不一样啊!”
姚文湛都快哭了。
你特么才看出来?快点把爷放了,赏你二十板子不取你性命了。
车夫:“那怎么办,你都在人家头上刺字了,现在冤枉了人家,看小姐怎么罚你!”
丫鬟诡异一笑:“还可以补救的。”
姚文湛早已经打听到了姜姗要去法弘寺为母亲祈福的事情。怕姜家子侄众多陪同前往不好下手,姚文湛还特意给苦无良策接近姜姗的姚凌翊支招,帮他定了桌酒席,把姜家儿郎几乎都邀请去了。
只有姜六郎和姜斐头天晚上吃坏了肚子,实在不能前来赴宴。
姚文湛冷冷的笑,就算你们跟了姜姗同去,我带足人手,你浑身都是铁又能打几根钉。
姜家兄弟的确厉害,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他带去的人可都是皇后娘娘的凤卫,那是仅次于父皇的隐龙卫的存在。
至于姜姗么,他更是探听得一清二楚,从前只一门心思歆羡世家贵女,整个姜家只有她手无缚鸡之力。
姚文湛自以为胜券在握。
他不知道的是,他买通的不过是外院最低等的小厮而已,内院的消息他们是很难获得的。
论阴谋诡计,姜家的确不如姚家,但是其实看着离经叛道的姜家,内里却是很注重规矩的。
姜家的仆从们从来都是外宅不不入,内宅不出,各司其职。
所以外宅那些普通的仆役能知道的事情,几乎全京城的人都能知道。
饶是如此,林夕还是早早告诉了姜家姚文湛会采取的行为,所以姜家也趁机揪出这个背主的小厮。
剧情里面,姚文湛是在姜姗回来的路上动的手。
一是因为下午去法弘寺的人相对较少,二是要打姜家一个措手不及。若是上午劫走了人,时间太久怕姜家神通广大万一把人找回来呢?而下午在姜姗回去的路上劫人,等姜家知道消息再去寻人,天早就黑了。就算他们最后找到姜姗,已经跟他孤男寡女呆了大半个晚上,即便没发生什么,姜姗名声也是坏了,只能嫁给他。
一路上林夕五识全开,并没有感应到有任何异常,猜测姚文湛很可能跟剧情里面是一样的打算。
姜家人并不像那些王孙贵胄一样,动辄驱人净寺,而是跟普通百姓一般规规矩矩的敬香。林夕先在大殿里焚香祈福,又给姜家每个人点了一盏海灯,顺便捐了不少香油钱给寺里。
下午3点左右,林夕听完一整部《地藏菩萨本愿经》才不急不慌下了山。
车行至半山腰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林夕果然感应到有10多股气息波动,俱都气脉悠长,显然是练家子。
而在离这里大概有百米开外,另有一股气息,听起来与常人无异,估计应该是姚文湛那个鳖孙,只等那些“劫匪”得手好出来英雄救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