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弓身材质稀有就不多说了。”姜自明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凑近林夕说道:“你绝对不会猜到这弓弦是什么东西做的。”
“总不会是龙筋做的吧。”林夕撇嘴。
“虽不中亦不远矣!天哭老道说,这是一条已经半化蛟的巨蛇的蛇筋。也不知道老道是不是吹大气,他说巨蛇已经长出独角,身下也隐有四爪,被雷击而死,身上都快烤熟了。”
啊!
林夕暗自咋舌,难道这货是渡劫失败了?
她伸手拉了拉弓弦,还真是韧劲十足。这东西一看就年代久远,暗红色的弓弦一经拉直绷紧,则呈现出透明的水红色,隐隐似有流光闪动。
林夕空拉一下弓弦,只听“嗡”的一声,竟然似带琴音,内蕴森森之意。
这把弓,实非凡品!
自这日起,姜家的女大王每日演武场上勤练不辍,上午习鞭法,下午则用来练习射箭。
期间也有人下帖子,什么吟风茶社啊,什么腊八施粥啊,反正任何巧立名目全都被姜家给拒绝了。
我家宝贝蛋心情不好,目前不宜赴宴。
林夕每天都忙得不亦说乎,又是二十段锦又是淬体术,又是软鞭又是射箭的,老子很忙,哪有时间陪着你们这群二世祖风花雪月无病呻吟的扯犊子?你们瞧不起老子,老子还瞧不起你们呢!
一个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跟这些人在一起简直就是在浪费生命。
眼看着年关将至,姜家也在紧锣密鼓的安排。
过了年,姜自明就要陪着老妻寻医问药去了。
定王妃原本就是清贵之家的出身,很瞧不起姜家这样的江湖草莽,什么十八学士啊,咏雪颂花啊这些幺蛾子基本都是她定的。
姚凌翀本来就不是很同意母妃这样做,奈何后来母妃说,这个草包肯定做不出,到时候大庭广众你出去给她一解围,咱们家先赏花后开席,你就可以陪着她走走,自然就水到渠成。
没想到半路杀出个芳娘来,把局面搞成这样。
姚凌翀情急之下只派了个婢女赶紧去叫母妃,而自己则急匆匆去追赶扭头而去的姜姗。
那边乱哄哄的,已经着人去请太医,毕竟左卿玫怎么看都是伤得不轻的样子,再说,旁边还有个人事不省把自己当凶器的二货呢。
林夕早上来时就叮嘱素雨给自己的穿着尽量简单些,所以等到姚凌翀追出来时,她人已然在马车上。
这样的情况下车的可能性已经不大,林夕竭尽全力逼出两滴泪:“京城的贵女们果然是不太喜欢姜姗的。我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她们都如此针对小女。本来是满心欢喜来看王妃的名花,奈何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林夕装模作样长叹一声:“哎!我想我还是乖乖在家里呆着吧,跟你们家王妃回禀一声,就说姜姗失礼了。”
然后吩咐一声“回府”,同来的姜六郎和两个侄子对着他拱了拱手,上了马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姚凌翀这个恨,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呢,佳人芳踪已渺。
看来短时间内再想邀请姜姗出来赴宴,除非皇爷爷下旨了。
姚凌翀心中这口恶气怎么都出不来。
怪母妃吧,母妃殚精竭虑给他安排。只能怪门口那两个贱人不识好歹。
很快贵女圈里就流传出茶花宴的时候芳娘和左卿玫不识大体,惹得定王妃不高兴的事情来。
芳娘原本就没资格参加这样的宴会,不过是袁舒凝带着一起来,而此刻袁舒凝已经被一顶小轿悄悄抬进敬王府,成功跟表哥颠鸾倒凤,心想事成的她哪里还会在意芳娘的下场?
左卿玫那天万幸,只是被撞得有些狠,虽然疼了好几天,不过并未有太大损伤,但是她赴宴惹了定王妃的事还是流传开来。
左卿玫感觉自己比窦娥都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