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单论财富,他算不上赫赫有名,真正令人忌惮的是修今生有个姐夫是s市下一任大佬,他还有个背景非常了不得的未来亲家,听说在帝都说话都有一定份量。
哎!
林夕默默无语,别人的硬件是她的硬伤啊!
本来她还想跟王虫合作大展身手来着,现在看来还是算了,都是她惹不起的人。
徐徐图之未必不成,问题是赤墨老头说过,尽快让王虫回部落去。
王虫在人家部落,那是被当成祖宗一样供奉的,虽然人家又是叫她“狼王使者”又是喊她“圣女姐姐”,可她总不能奴役着人家祖宗好几年吧。
再说,林夕只要惩罚直接害死委托者的元凶,完成她的心愿即可。没有必要搞得举世皆敌来增加自己的任务难度。
不过这样一来又要多走弯路了,伤脑筋啊!
林夕挥舞一下几乎可以开碑裂石的双拳,深感英雌无用武之地,好想揍人肿么破?
打开微信,看着自己可怜巴巴的零用钱,林夕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对方很快接听了。
“给我查一下江洪泽。”林夕很肉疼,每次破财都要让她撕心裂肺,奈何她现在不能自己去调查,万一要是打草惊蛇就真是得不偿失了。
对方说了句“8000块,老地方见”就把电话挂断了。
林夕感觉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最大意义就是给私家侦探打工。
我不生产软妹币,老子只是软妹币的搬运工。
而且这货不但是私家侦探,还特么未卜先知,明摆着这是知道她要肯定会需要江洪泽的资料,所以早已经给她准备好了。
靠之!
还真是急客户之所急,想客户之所想啊!
扎心了吧,老铁?
望着陆娜阴晴不定的脸色,林夕故作关心:“陆娜,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是哪里不舒服吗?”
是心里不舒服吧。
不舒服就对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陆娜望着黎小薰关切的脸,却越发觉得她虚情假意。
有什么了不起?阿朵说用不了一个月,那些可怕的虫子就会把她的阳气吸收殆尽,黎小薰永远只能困在这个房子里面直到魂飞魄散。
等到那个时候,看你还得意给谁看?
想到了这些,陆娜心里平衡了许多。
世间有多少人都是这样,借由别人的痛苦来彰显自己的幸福快乐?
第二天,林夕早早醒来,她辛苦存下的那些钱转眼又被挥霍一空。
他们不是说只要我跑的够快,穷就追不上我啊?
林夕正准备出去大肆采购原材料继续美容大业,门却被推开了,阿朵用一种很怪异的姿势走了进来。
幸亏是在白天,不然林夕肯定会给阿朵的怪样吓一跳,只见阿朵两条胳膊像是断了一样软绵绵垂在身体两侧,而身体却极不协调的扭动着一摇一晃走到林夕身边。
“阿奴死了,阿朵割下头颅,答应阿奴要帮忙埋进修家,还要供奉灵位才死的安心。灵尸镇魂虫守护一个女人的灵魂,和你调换。还有三个月……会……会消散。阿朵的虫……很烂,要准备一个月才能让你离开身体。”
听着阿朵磕磕巴巴说的话,林夕总算搞明白,为什么她这么奇怪了。
感情,现在这货是王虫啊,怪不得!
现在想想阿朵进来的姿势,那特么就是一只虫子!
大成的王虫果然厉害,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控制了一个人。不过这诡异的样子,连不熟悉阿朵的林夕都能一眼看出不对劲,估计也瞒不过谁吧。
“你这样会被人看出来的,你要学着有点人样。”林夕恳切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