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爸挠着头,憨憨的笑道:“哎,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跟前儿呆着,爹都以为你不是我闺女了。”
林夕汗:禹爸你真相了。
父女俩赶到约好的布铺,老远就看见刘氏在布铺门口翘首以待。
一见他们过来,禹来宝就迎了过来,一脸坏笑:“你们可来了,爹,你要是再不来,我娘都快站成石头了!”
“哈哈哈哈哈!”
禹蓝、林夕跟禹爸都忍俊不禁笑出了声,刘氏脸上挂着怒意高高扬起了手,却轻轻拍在禹来宝的身上,口中恶狠狠的骂着,禹来宝也不怕,对着刘氏做了个鬼脸,就跑到了林夕身旁,鬼头鬼脑的问:“二丫,那个,换好了吗?”
林夕敲了他的头一下:“叫二姐!不然今天什么都不给你买。”
听话听音,禹来宝立刻就知道了是自己想要的答案,对着她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敢不给我买,看娘不打死你!”
一家五口一起逛街未免太惹眼也太浪费时间,几个人就按照昨天安排好的分头去买,然后去集车点集合。
当夕阳隐在山后,倦鸟归巢,几个人终于面上带着疲倦,却都极是满足的回到了禹家那个小小的房舍。
老头心满意足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一家人把该谁的东西分给谁,每个人都跟过了年一般的兴高采烈。
林夕悄悄将买来的药材浸泡上,家里没有专用的药吊子,她就找到个大砂锅来,准备用这个熬药。
林夕正弯着腰生火,老头抽着鼻子哮天犬一样的跑了过来:“三七,太子参,黄芪,枸杞……”他就这样一边嗅着嘴巴里一边叨咕着,已经把林夕熬药的方子说了个七七八八,林夕不由暗暗惊讶,看不出来啊,老头居然还真懂药理?
吃过了晚饭,老头说没有什么精神,先去睡了。
于是禹家人就开始召开家庭会议来研讨怎么用这一百两银票,总不能明天去了集市再现商量吧!禹蓝跟禹来宝一听家里突然有了这么多银子,想买什么就可以买什么,眼睛全都冒了绿光,呼啦一下都围拢过来。
林夕:感觉自己掉进黄鼠狼窝了肿么办?
隔墙有耳的某老头:傻孩子,这才是看见银票的正确打开方式。
经过了大半夜的探讨,一家人决定,明天全家总动员都去镇上。
因为需要买的东西太多,背筐子的,扛袋子的,当然里面只装些掩人耳目的破烂,等到了镇里,找个没人的地方丢出去,然后满载而去,再满载而归,对外就说什么都没有卖掉。
不然的话,他们这样的人家,在这穷乡僻壤突然买了那么多东西很容易招来不必要的麻烦。林夕还提出换银票由她跟禹爸一同乔装前往,免得被有心人所乘。
至于买东西,则由禹爸带着林夕一组,负责买比较贵重的东西,而刘氏则带着禹蓝禹来宝买一些比较常见的东西。
一家人商定好了,便都各自洗漱,早早上床养精蓄锐,明天,要买!买!!买!!!
第二日,天还没亮就吃过了早饭,因为乘集车必须要早点出发,才能卖完东西后能及时赶回来,集车就跟后世的班车差不多,虽然有一定的可协商性,但是绝对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迟归而一直等待。
老头吃过了饭又回去睡觉。
林夕跟禹爸都额外带了一套平时不穿的衣服,禹爸的袋子里面还藏了两顶大草帽。一家人各自拿着昨天商定好的东西,大包小裹的走出了家门。
幸运的是这一天整个南坪坳竟然没有一个人赶集,只有他们一家五口。几个人重重出了口气,一颗心略安,互相交换了一个会心的眼神,便急匆匆赶去邻村的集车集合点。
许是因为如今正是农忙时节,地里又作物又青黄不接,所以集车上人还真的不是很多。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五口人上了车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假寐,免得跟那些同车的人说话露出破绽。就算这样,除了林夕以外的四口都有点心下惴惴,直到平安到了集市,大部分人都下去了,禹家人提着的一颗心才放下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