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见自己女儿一副傻掉的呆样子,飞起一脚准确踢在她腿窝上,林夕直接一个大马趴就五体投地把自己扔在老头面前。
林夕泪目:阿娘,您请的不是师父,是瘟神啊!
接下来一切都顺理成章,老头心安理得喝了林夕的师父茶,地位也从可怜的被救助者摇身一变成了高大上的师父。刘氏还三令五申的对着林夕耳提面命,不许没大没小,对师父一定要尊重,要比对她跟禹爸还要尊重的尊重。
对于文盲刘氏来说,能说出尊重已经实在不容易,最后,刘氏又威胁道:“如果给我知道你对老神仙不敬,老娘打折你的腿!”
好吧,人生已经如此苦逼,再悲催一点又有何妨?
林夕是彻底认命,既然已经是师父了,好歹交代一下来历吧,也要让她知道即将学习什么,总不会是学骗术吧?
老头并未说自己是谁,只说了要教给林夕的是一门绝世功法,名为二十段锦。
林夕嗤之以鼻:“我说老骗……师父,我听说过六段锦、八段锦、十二段锦,可就是没听说过这世上还有二十段锦。”
老头鄙夷的看了林夕一眼:“小毛丫头知道什么?这六段锦、八段锦跟老夫的二十段锦可是鱼目之于珍珠,萤火之于皓月,那些修习个十年八载方可见成效,至多就是强身健体,二三十载至多百病不生,仅此而已。老夫这二十段锦,乃是因人体经脉,十二正经,八脉奇经共二十条经脉而得名。经脉通达者修之,身轻似燕,巨力如牛,迅捷若豹。”
“哦?说的倒是挺神的,看来我就是那经脉通达之人啦?”林夕问道。
老头淡淡看了林夕一眼,别说是眼神,感觉连那丛白胡子里面都是对她的蔑视:“非也!你这身体,经脉淤塞,更有一条奇经是断的。”
林夕说道:“那若是我这样的体质修习二十段锦会有什么效果?”
“淤塞者修之,痛如刀割斧凿,断脉者修之,立时毙命!”
卧槽!
林夕竖起中指:“那你说了半天不是白说,还报恩,我看你这是要报仇吧?”
老头却对林夕怒道:“不识好歹的毛丫头!若非老夫看出你体质先天便有问题,最多活不过二十五岁我才懒得教你!”
自己的闺房里现在莫名其妙住了个老头子,林夕跟禹蓝只好搬去跟禹爸禹妈挤,好在那个屋子也还算宽敞,更因为是夏天不用盖被子,一家五口还真没挤出痱子来。
刘氏一直担心着老头的迟迟不醒。
林夕临睡前过去看了看,见他面色红润,呼吸平稳,也没有任何发烧的迹象,加上老头临睡前甚是笃定的语气,估计老头是没什么大碍的。
林夕对神秘老头的身份很是好奇,看起来像是个高手的样子,脾气有点古怪,行事没有下限,而且身上还带着那么神奇的药丸子,这货看脸像大侠,行事像魔教教主,拿出来的道具又有些像神医,林夕挠头,该老货是像雾像雨又像风,就是特么不像好人。
林夕决定,一俟老头醒过来就抓紧撵他走,留着这个祸害在家里,早晚找倒霉。
他们禹家这座小庙可住不起老头这样的大神!
第二天,禹爸禹妈还是跟往常一早早就下田去了,不能让人看见家里的异常啊!
禹蓝还在睡,禹来宝的哈喇子都快能洗脸了。
两只猪,就知道睡!说好的以后要给自己帮忙呢?
林夕嘴巴里叨咕着一边生火做饭。感觉自己有向更年期综合症患者刘氏发展的趋势,越来越碎嘴。
“糙面饼子连猪都不会吃吧,这杂菜汤一点油花都没有,那坨黑乎乎大便一样的东西能吃?你不会就想用这个招待老夫吧?”
林夕回头一看,老头满脸嫌弃的走了过来。
林夕撇撇嘴:“你想多了,本来就没给你带份儿。”
老头脸上表情有点龟裂,林夕也有点郁闷,醒了就跟那些电视剧里面的高手一样抓紧滚蛋不好吗?然后她一回自己的闺房,发现高人已是鸿飞渺渺,桌上只有一叠银票加几片金叶子……
林夕是知道老头身上有多少钱的,自动全部yy给了自己。
苏
林夕口水都要下来了,这也算是致富有道吧!她多么希望剧情君能按照她的想象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