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徐香香来说,叶氏的嫁妆那就是她的私有财产,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她才不想妄动,而叶氏生的蠢货,生来就是要给她的宝贝女儿跟儿子铺路的,不然不是白养了她这么多年?
徐香香眼中闪过一抹戾色,就算是看走了眼又能怎么样?小小一个黄毛丫头还能螳臂挡车?
事情都已经是板上钉钉,一个毛丫头再上蹿下跳也翻不出什么浪来!一切都在紧锣密鼓的进行,徐氏嘴角上翘露出一个阴冷的微笑:早就跟侯府那边说好了,不需要有什么嫁妆,只装点一下门面即可,苏家女一旦嫁入侯府,此后便与苏家再无任何关系,死生不论!
事到如今,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若不是等着她将那绣屏赶紧弄好了,现在就把她送进侯府去,省的在自己面前碍眼。
徐香香淡淡吩咐春桃:“去,叫厨房晚上准备几个老爷爱吃的菜!”
她要跟亲爱的相公好好谈谈!
而这个时候的林夕却正在看一张字条:“木家险地,有去无回,若想平安,博雅相见!辰时恭候芳驾!”
捡到这张纸条的薄荷傻傻的问道:“小姐,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林夕见那字迹,铁书银钩,隽逸疏朗,肯定是个男人写的,这个人不但知道木家的底细,还知道自己即将嫁入木家,这个人会是谁呢?林夕左思右想,也猜测不到这个人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她一直以为知晓剧情走向的自己暗搓搓蓄势待发,却不料居然有人隐藏得比自己还要深,她不禁一阵脊背发凉,望向窗外黑沉沉的夜色,只觉似乎有一双无处不在的眼睛在窥视着自己!
一见到连雅如时她就有点阴阳怪气的,一时气氛有点冷场,苏可馨找不到什么话题,于是就说起了自己的镯子。结果连雅如一见这镯子就要拿来看,苏可馨也没有多想,就将镯子撸了下来递给了她。
连雅如一边看着镯子一边嘴里念叨着:“翡翠雕花镯子,好一个翡翠雕花镯子啊!”
苏可馨给她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连雅如脸上突然就有了笑意,很亲热的问道:“可儿妹妹,以前怎么没见你带这镯子?”
苏可馨便道:“昨儿才得了,今日就带了给姐姐看看啊,可儿想着连姐姐在京城长大,自是经多见广,也给妹妹品评品评,这镯子好不好?”
她是不着痕迹的奉承了一下连雅如的,没想到连雅如当时脸色就变了,冷笑道:“是啊,的确是昨儿才得的!莫非是从你姐姐那得的?”
苏可馨毕竟扮演的是连雅如推心置腹的好姐妹,所以也曾说过,自己的东西几乎都是苏兰馨那个傻瓜送的,连雅如能猜到也不稀奇,于是就点头应是。
然后……
她的额头就被不明飞行物袭击了,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一阵脆响,低下头一看,她的翡翠雕花镯子碎成了好几段。
苏可馨那个气啊,这连雅如发什么疯啊,突然就拿她的镯子打了自己,那么好的镯子刚戴了一天就碎了,她又是头疼又是心疼。更过分的是,这个打人的刁蛮小姐居然还像受了多大的委屈多大的侮辱,怒气冲冲哭道:“苏可馨,今日之事,我连雅如记住了,他日必当厚报!”
然后就一边哭着一边大叫着:“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接下来苏可馨就被徐家几乎算是给轰了出来的,闹了个灰头土脸,虽说没有外人看见,可是苏可馨依然是气恼不已,怒气冲冲回了家里找徐氏诉冤去了。
苏可馨是捡着重要的话给徐氏说的,但是徐香香是什么人,很快从蛛丝马迹中把事情给还原的七七八八,对于自己这个只有点小聪明却总是喜欢自作聪明的女儿她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