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苏不在继续说,关于南枢濯的那件事,她还真不知该不该提醒南璟濯,若是真的有人故意挑拨的话,那等到南枢濯继位的话,南璟濯定然没有生还的可能。
发配还是好的,怕的是连带着那些兄弟一同连累了。
真如她所想的那样的话,那霍初儿的狼子野心还不小啊。
但是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何?难道南璟濯与她有血海深仇吗?单单为了登皇后的宝座怕是不至于让她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毕竟她与南璟濯青梅竹马,甚至两人还相互许亲,真要帮的话也应该帮南璟濯才是啊。
所以最后只有最后一个可能了,那便是霍初儿与南璟濯有仇,所以才在关键时刻倒戈相向,向着南枢濯,目的是为了让南璟濯身败名裂,顺便将他这个世子也搞下台。
一想到这里,人心简直可怕。
“世子,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身边的人也许才是最大的隐患呢?”月流苏突然问道。
“恩?姑娘这话所为何意?”南璟濯不解。
“哦!记得我第一次见您的时候,见到你在擂台武,你与霍小姐之间的关系也许有错误呢?”月流苏隐晦的问。
“恩?这件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南璟濯面无表情的道,自从霍初儿与他决裂的那一天开始,他的心再也没有她的位置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世子也许可以乘胜追击,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个清清楚楚,毕竟霍小姐这种做法实在有欠妥当。”她继续提醒道。
“她的做法的确有欠妥当,但是两人之间的感情谁也说不清楚不是吗?也许她一直都不在意呢,自从她对我不在意的那一刻开始,我也再也未曾对她动过心,两人之间无情,便好聚好散。”南璟濯笑着道。
他暗地里在对月流苏表明情义,他是那种专一的人,绝对不会因为一个霍初儿而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他更不想让月流苏误会他心对霍初儿还有请。
然而南璟濯完全理解错了月流苏的意思,她对南璟濯可没有意思,要知道她有神绝冥了,只不过是不想让他一直蒙在鼓里,也许人家早想对他下杀手了呢?
只不过正在一步步的酝酿当,指不定这个重病缠身的皇一倒台,大臣们瞬间拥立南枢濯称帝,那南璟濯的地位何尝尴尬?
也许那个时候,是南璟濯的死期了,他还依旧不明不白。
跟南璟濯交谈多少次,感觉他这人不争不抢,即便做不成世子,也不想他成为皇权的牺牲品。
“世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表达一下我对这件事的看法,若是你也觉得其有蹊跷的话,可派人去查看一番,也许事情的真相自己浮出水面了。”月流苏继续提醒道。
南璟濯这人不傻,他应该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许他早有所察觉,但是一直不肯相信而已。
果真,南璟濯的目光突然黯淡下去,“我知道该怎么做。”
“恩。”月流苏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干脆保持沉默,只要南璟濯知道该怎么做好,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也最好弄清楚真相,也许真的是霍初儿在背后作妖呢?目的是想将他掰倒。
大概半柱香之后,他们便到了皇宫的后花园,姑娘们都被南璟濯安排在侍女的房间稍作休息了,晚些再去唤来,月流苏则没去,她现在需要一直跟在南璟濯身边,免得老祖突然对她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