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苏默默地站在屏风后面窥探着坐在大厅的太子,次她得见,太子的确是人之凤,但是那眉宇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霾,总有一股算计的感觉。
太子名为南枢濯,整个皇家的人都姓南,按照辈分排下来,刚好排到濯字。
太子的名讳,不是所有人都配叫的。
“太子没事的话,请回吧。”南璟濯站起身来道,转身便准备从大厅离去,他还想与月流苏多说些话呢,根本无心招待南枢濯。
再说,昨日的事情他一直坚信与南枢濯有关,整个皇家,也只有他想要自己的命!
尤其是在他与霍家勾结之后,更是一心想要置他于死地。
“南璟濯。”南枢濯突然严厉的喊住南璟濯,南璟濯顿时顿住了脚步矗立在门口处。
南枢濯大步的朝着南璟濯走去,霸气的站在南璟濯的面前,冷哼一声道:“你还想跟我争吗?初儿是我的了……”
南璟濯顿时浑身一颤,却隐忍着道:“我从头到尾都没想与你争夺,初儿愿意与你在一起,便与你在一起,我无所谓。”
“是吗?但是看起来你很有所谓啊,看看你现在对我的态度,难道是身为世子该有的吗?总有一日,你会匍匐在我的脚下,求我放过你。”南枢濯态度恶劣的道。
“你!”南璟濯面色顿时凌厉起来,咬着牙道:“南枢濯,你不要欺人太甚。”
“呵?是我欺人太甚吗?也许吧,我是想将属于你的东西全部都夺过来,然后让你尝试一下失去所有的滋味,让你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得不到,这种感觉是不是很爽啊?”南枢濯恶劣的道,一抹狠辣的笑挂在唇边。
“南枢濯!你不要太过分了!”南璟濯咬着牙关道,恨不得直接给他一拳头轮过去。
“我过分了?那你母妃当年陷害我母妃的时候呢?你怎么不举得过分,现在我这么做,不过是想给你施加我母妃当年所受的苦楚,我要将她所受过的所有的苦尽数的加诸在你身,你不受也得受着。”
南枢濯狠狠的道,没错,他是要让南璟濯生不如死,他是要折磨他至死。
“南枢濯,你够了,你的母妃又不是我害死的,你凭什么将所有的罪都加诸在我身?”南璟濯道。
“是不是你害死的,但是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别以为你现在过继给了南王你可以撇清自己的罪孽了,你的母妃是害死我母妃的凶手,这是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南璟濯,你承不承认都得接受。”
“够了,南枢濯,你够了,那已经是一辈的事情了,你母妃的死也不一定是我母妃造成的,你不去了解事实对我实施报复,难道你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吗?”南璟濯不耐的道。
每一次南枢濯这么对他的时候,都是因为当年的原因,但是在他很小的时候,母妃已经去世了,当年的事实也没人了解清楚过,他凭什么这么笃定的说都是他的错。
“南璟濯,你休想将自己的责任撇清,你始终都是那个贱人的儿子,你有逃脱不了的责任,你放心,不久之后我会迎娶初儿过门了,父皇如今也病重不能起身,不久之后,那个位置属于我了,到时候即便父皇再怎么护着你,你始终逃脱不了我的手里。”
“你现在最好祈祷你有那个命活着,在我位弄死你的时候,哈哈哈哈……”南枢濯极其嚣张的道,转身便从大厅离开了。
南璟濯狠狠的捏着双拳,此时恨不得追去,直接给南枢濯来一拳,将他打趴在地,最好将他打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