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木锡元这么说,某人阴沉的脸这才雨过天晴。
“呼……”木锡元叹口气,感觉眼前这人真是一个怪胎,尤其是五年前回来了之后,那阴晴不定的脾气更是令人捉摸不透。
“她问起本尊什么?”神绝冥修长的五指轻轻的转着透明的玉杯,妖异的紫眸饶有意味,不知为何,他沾月流苏之后好像戒不掉了,睡着了是她,醒来了也是她,连脑子里想的,也时时刻刻是她。
怪,他好像得了一种非她不可的病。
察觉到神绝冥的语气变化,木锡元又开始吊儿郎当起来,“她问了我几个很怪的问题,我怪的是她怎么知道?”
“说重点。”神绝冥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想听的,只是关于月流苏的那一部分好吗?
“额……”木锡元一脸嫌弃,重色轻友!
“她问我关于你五年前的事,还问我你是不是失过忆,对了,你失踪的这些年都去了什么地方,我听她的语气,好像很早之前认识你了?”
“是吗?”神绝冥掀了掀眼皮,俊美的表情说不出什么感觉。
“我说,你失踪的这些年是不是招惹了人家小姑娘,然后把人家忘了?人家现在找门来了?你却不认账?”木锡元非常正经的分析道。
“你是否将本尊之事告诉了她?”在听到月流苏问起他五年前的事,神绝冥异常淡定。
“未曾,没经过你的允许,我怎么敢啊?”木锡元还在调侃,然而神绝冥直接给了他一记警告式的眼神。
“行行行,我不说了,你放心,我只是告诉她,你闭关后出来便直奔天海,跟对外宣布的一样。”木锡元继续道:“但是有一件事我也非常好,你要不为我解解惑?”
“何事?”神绝冥语气不咸不淡。
“五年前,你是与舞倾城一同回来的,回来之后仅一日时光,像变了一个人似得,你是不是与舞倾城做了什么交易?”木锡元严肃的问。
从一开始他没看好舞倾城,不是因为舞倾城是夜墨阁培养长大的,而是因为她偏激冷酷的个性,几乎我行我素,除了神绝冥,与夜墨阁阁主,几乎不将别人放在眼里。
连他木锡元从记事起,已经跟在神绝冥身边征战四方,保卫天海,几千年的交情,舞倾城竟然还敢当着他的面放肆,他真对这种自以为是的女子没有丝毫好感。
反倒是月流苏,和她相处一个时辰便喜欢她豪爽聪慧的性子。
“恩?”神绝冥倒是一脸镇定,脑海回想着五年前与舞倾城说话的那一幕,模糊得几乎想不起他们之间的交谈,但是他记得他曾经的承诺,永远不追问此事。
身为一方神主,他自然信守诺言。
所以……
“本尊不记得了。”他语气极淡。
“这样啊……”木锡元随口道,坐了一会起身准备走人了,“我先回去了,改日等灵山的灵鱼成熟了,我再来。”
神绝冥单手支着下颚,对于木锡元的准备离开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