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人生哪里有早知道呢?
“恩!”神绝冥点点头。
“真高兴!”月流苏激动得直接将自己的粉唇凑去,欺身而,霸道的将神绝冥压倒……
某人一见架势不对,翻个身,轻而易举的便翻转了局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将垂在她脸颊的发丝往耳后撩去,那双目光柔情得都快要滴出水来,“这种事……该我来,怎么能让小月儿主动……”
月流苏脸颊腾的一下红得像个苹果,目光一垂,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加快的心跳声……
……
最后一日,明日她便该披嫁衣了。
月流苏刚爬起来,便听到外头一阵吵闹。
“小姐!”
“何事?”月流苏纳闷,大清早的吵吵啥?
“姨娘……姨娘来了……”
“我知道了。”月流苏回应,倚梦口的姨娘她自然知道是谁。
“小月儿可要去?”神绝冥还半倚在床榻之,胸口的衣襟下滑了几分,露出精美的锁骨,那慵懒的姿势,某人恨不得再扑去啃一顿。
但是现在不行。
“是啊,我得去一趟,至少面子要做足不是,放心吧,她还没那个资格给我苦头吃。”月流苏扬起粉唇,那一抹自然的笑露出,如夏日里的莲花,濯而不妖。
她将一支流苏簪插进发丝间,站起身来整理衣裙,再将披风披,准备出门。
“你在这等着,还是一同去瞧瞧她想闹什么?”月流苏问,突然觉得一场戏自己看不够精彩,找个人一同看较爽。
“娘子有需要,为夫自然陪同。”神绝冥薄唇轻扯,邪肆一笑。
月流苏粉唇轻扯,好吧,她的确是对神绝冥无语了,连一句话都得污她一下。
……
月流苏卡开房门,倚梦还等在她房门前不肯离去。
“她现在在哪?”
“在,在大厅等着小姐。”看样子,倚梦很害怕秋画艳的样子,看来她不在的这段时间,某人没少给倚梦使绊子。
“恩,没事了,你下去吧,我自己过去成了。”月流苏道。
“可是小姐……”倚梦说话吞吞吐吐,月流苏也不想追问。
“没事,你下去吧。”说完,她径直的朝着大厅走去。
脚步不疾不徐的进了大厅,秋画艳正坐在高位,悠闲的喝着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