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碗开始扒饭。
“慢点吃,我们已经吃过了,喏,这里是参汤,喝点补补。”景乔舀了一碗递给月流苏。
“谢谢。”某人都快含糊不清了,尤其是饿的时候才觉得景乔如此重要,呸!景乔的手艺如此重要。
“今日,学院已经开始审理欧阳芷雅那件事了,据说今个轰动还挺大的,学院里的人都跑去看热闹了,可没多久,便被自家长老轰了回去。”
景乔笑嘻嘻的说道,“此事本该昨日开审的,但由于娄轩的伤势过重,欧阳芷雅的情绪也不太稳定,索性往后挪了一日,据说,在大殿之,娄轩一度的否认欧阳芷雅肚子里的骨肉是他的。”
景乔摸着下巴徐徐道,他一大清早的往学院走了一趟,便听来了这些消息来,当个趣事讲了。
但是他与欧阳芷雅有过几面之缘,原本是一个言行得体的大家闺秀,可偏偏遭了此难,如今孩子的亲生父亲都弄不明白,也真是难为她了。
“怎么?你是不是同情心泛滥了?”月流苏小口小口的喝着汤,调侃道。
“恩。”景乔点点头,“是有点同情,你说多好一个姑娘啊,遭了这难,也真是可惜了。”说着还是连连摇头来叹息。
月流苏秀眉微挑,最后决定放景乔一马,这货是同情心泛滥,世间值得同情的人很多,但是不能每个人都有精力同情一遍,时间长了,对这种事习惯了。
想以前在二十五世纪的时候,她好似也如此哦?
如今,她学会了以牙还牙与爱理不理。
午时过后,她继续拉练,想必下午她去学院走一遭,便能听到所有的真相了。
……
另外一边,后大殿之内的所有人都安静的等待着结果。
也许真相在眼前,也许真相更加扑朔迷离。
大殿之安静得可怕,娄轩已经回来,正跪在地,孔长老杵着拐杖站在大殿之,现场的气氛一度降到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