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亦被月流苏看穿心事,却还淡然其词,“不过是想来见见流苏,算起来也有半个月未见,却思念不已,故才冒昧来西院打扰,还请见谅。”
“南宫公子已经打扰到了,还请回吧,西院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据学院传,现在你已被游长老重视起来,连学院都对你栽培有佳,你现在没事便往西院跑,岂不是浪费了游长老与学院的一番好意?”
从她故意输给娄远之后,事情又再一步的翻转,也因为欧阳芷雅与娄远的婚事在即,她跟个透明的一样。
之后又是戏剧性的一幕,她在月灵儿的嘴里又称为了第三者,她都还不知道自己是第三者呢,月灵儿倒是她还清楚。
现在事情捉摸不定,她又迟迟未澄清其真相,现在学院里流传的各种版本的谣言越来越多,始终堵不住悠悠众口,她还得想个好的办法,即能全身而退,又能让祁越凌死心的。
现在她又满身绯闻缠身,游栋怎么可能让自己再次准备精心培育的学生参与其呢?
最后还不是她倒霉吗?
她这人懒得搭理,本来绯闻缠身了,现在又多一个南宫亦,她的耳根子还要不要清静了。
“流苏难道如此不待见我?”南宫亦推着轮椅前一步,那失落的神情似乎很在意她的看法一般。
月流苏避开南宫亦的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双手随意的放在腰际,道:“我不是不待见你,是我很不待见你,再说了,你没事来西院走动,已经给我造成了困扰,我希望今后我们两不相干,你走你的桥,我过我的路,大家和平一点,可好?”
月流苏的耐心不是很足了,她最讨厌的,是南宫亦那双看似能洞察一切的眸子,她感觉自己随便一个动作,或者随意一句话,都引起他的揣度,意图不一。
南宫亦是好的南宫亦,只是她不太喜这种心思重之人,萍水相逢还行,长期处下来,那跟要她命似得。
正因为如此,她才会避之不及。
“可是我是真心的,流苏难道不考虑?”不知为何,南宫亦突然情急,他不想让他与月流苏的关系到此结束,虽然起初的目的不纯,但如今,他早已经思念她泛滥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