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景乔瘪了瘪嘴,“我们是一道出来的,若是我跟尧哥先回去,长老以为我们私自丢下你,那……”
“无碍,你们今晚先回去吧,与长老说一声便可,届时我回来亲自请罪可好?”月流苏调侃道。
她自问自由逍遥惯了,所以并不想因为一个西院便将她自由的羽翼束缚了。
“好吧,你自己要小心,我们在西院等你回来。”景尧考虑的景乔要深一层。
“恩,还是尧哥懂我!”月流苏眉眼含笑。
神绝冥已经闭关出来了,所以她悄无声息的回西院难度不大,再说了,她可不想再从瀑布钻回去,那玩意受罪。
至于柳尹尔,救人救到底,她总不能半路将人家给丢了。
深夜,与景乔与景尧告别之后,月流苏钻进柳尹尔的房间里替她换药。
柳尹尔穿一件火红色的薄衫裙,半袖斜肩,刚好将受伤的手臂与背遮挡起来。
“这样如何?”柳尹尔在月流苏面前自在的转了一圈。
月流苏点点头,“很好啊。”她想不通的是凭柳尹尔的资质,怎么会在花满楼当头牌舞姬?
柳尹尔坐在梳妆台前,拿出一颗丹药服下。
“时辰不早了,走吧。”柳尹尔起身,双手放在柔软的腰肢,红唇微扬,很是妙曼。
“恩。”月流苏应道,她今日里并没有换做男装。
花满楼里,月流苏呆在柳尹尔平时落脚的房间。
月流苏四处打量着,整个房间里繁华得很,闪眼。
“你平时住这里挺好的啊。”月流苏走到桌旁,挨着柳尹尔坐下。
柳尹尔径直的替月流苏倒一杯热茶,“花满楼里人多眼杂,我住在这里不太合适,再者,我并不是每天晚都会来花满楼,出了这里,我便不是头牌。”
“谢谢。”月流苏客气客气。
“茶不错诶。”月流苏浅酌了一口道。
“我自己晒的花茶,你若是喜欢,一会回去给你带点。”柳尹尔笑着道,苍白的唇角有了些血色,加精致的妆容,一点也看不出受伤的样子。
“好啊。”月流苏倒是一点都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