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乔从懂事起便开始练偷手,然而却还是不及月流苏,可见其出神入化,怎么可能轻易的被抓住把柄?
所以,索性担忧月流苏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被人到处乱嚼舌根,还不如先担忧一些背后那乱说话的人。
想到这里,景尧为那人狠狠的捏了一把汗。
简直是活得太久了,得罪月流苏等着被整死吧。
黄昏时,莫可进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作为西院的长老,他有责任为整个西院的学生开脱,然而在午时,便传出了此等谣言,也幸好没有证据能够证明月流苏的罪,揪不到以讹传讹之人,只能作罢。
“长老,如何了?”景乔一见莫可进,飞快的跑过去问。
景尧从头到尾都非常淡定,因为他清楚这件事是月流苏做的,用的着什么证据?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一点都不担忧。
莫可进朝着景乔挥挥手,摇头叹气的往屋里走,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看到这里,景乔算是懵逼了,这都怎么回事啊?
此时,南宫亦的身影出现在西院的门口。
他那双眸子望着西院,异常平静。
唇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意味让人深刻。
景乔正准备去关门,对了坐在轮椅南宫亦。
“你找妮子?”景乔率先问出口。
“恩。”南宫亦点点头,很是友好的样子。
“哦。”景乔挠挠头,有点为难了,“我家妮子之前说了,不能让我们跟你说话,也不想见到你,你还是走吧。”
在景乔准备关门之时,被南宫亦出口喊住,“等等,我想这件事她会很感兴趣,不妨让她出来听听,保证有趣。”
“这……”景乔更是为难了,他的确不是一个拿主意的主,平时大小事都是景尧在管理。
“好吧。”想了一下,景乔才做决定,“你在这等会,我去叫,她出不出来,我不能保证了。”
“谢了。”南宫亦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