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三日,秋画艳派来的眼线都被倚梦使唤着做着做那,根本没有机会接近月流苏。
月流苏也乐得自在,白天悠闲的过米虫生活,夜晚专心修炼,她需要变得强大,才能在这个异世存活下去。
现在的她随时都可能成为月城的牺牲品,尤其是秋画艳,看样子是与她娘有仇,每每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掐死她。
在这里,她若是不成长,肯定举步维艰。
明亮的明月高挂天空,月流苏出的竟没有修炼。
“大爷,您好好呆着哈,我出门弄点干粮。”月流苏屁颠屁颠的笑着,眼前,神绝冥随意的坐在凳子,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不满。
“我去顺点东西,月府富得流油,不偷点都对不起我这个职业。”月流苏小声的嘀咕道,自从那日看到那些姨娘婢女身那些值钱的物件,她手痒。
神绝冥无话,表示默认了,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是夜,一抹娇小的身影勤奋的穿梭在月府的各个角落。
依旧是同一个地方,她再次以高价将那些值钱的物件全部换成了丹药,吵闹的地方正在赌石,她毫无兴趣的穿过去快速的消失在月色之。
对她来讲,若是真喜欢石头,等成品出来了偷回来不好了。
当然,盗亦有道,没得罪她的人她是绝对不会去招惹。
一觉睡到天亮,却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小姐,小姐莫要再睡了,老爷叫小姐去前厅,好似是太子来了,还带了好些聘礼呢。”屋外,倚梦焦急的喊着。
“我知道了。”月流苏翻身下床,慢吞吞的穿戴起来。
祁越凌这是闹的哪出?难道真的要娶她?
笑话!她不信。
等到她到前厅的时候,该到的人都到了,从众人的眼神,月流苏读出了一丝对她的鄙夷。
“爹爹叫女儿来所为何事?”月流苏一脸“我没睡醒”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