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她可以观察到所有出入餐厅的可疑人员,并且与外面的部队时刻保持密切联络。
以那家伙的变态身手,只是见两个人而已,应当不会马失前蹄吧?
握着李丝寒的手心,叶凡能够明显感觉到她的紧张,是因为要见到她的父母流露出的情怯吗?
不是。是恨!
这么多年,她所经受的一切苦楚,所有的委屈,都是拜他们所赐,没有恩,只有怨,怎能不恨?
现在,他们居然将主意打到了自己男人的头上,更让李丝寒恨之入骨,成倍地厌恶,憎恨他们。
走出电梯,叶凡紧了紧她的手,展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正要说两句宽慰的话,就发现李丝寒的脸色霎时冰封,眼中透出无尽的冷意,看向了对面。
一名老人,一位年轻人,一个表情僵硬,一个脸带微笑,站在了包厢门口。
“两位贵姓?”叶凡笑呵呵开腔了。
“姓李,李世民的李。”李轩辰笑着答道:“里面请。”
“哦,两位请吃饭的话也该提前说一声,来的匆忙,没准备礼物,不对不对,老李,应该你给我见面礼的吧?”老远,叶凡就伸出了手。
李良庸僵硬的脸浮起一片鄙夷和冷意,但当他察觉到李丝寒那刀子般的目光,那忽然展现出来的让他心底发毛的笑容时,脸色立时就垮了下去。
“李先生,怎么没见你的夫人?寿终正寝了吗?”李丝寒一只手臂勾着叶凡的脖子,侧着脸,伸出手掌抚着心爱的男人脸颊,神情十分地放荡,姿态十分地妖冶。
为了这场“家宴”,她特意将自己打扮地异常妖艳,假睫毛、紫眼影,胭脂腮,配上烈焰红唇,高叉的白花花大腿,几乎要爆掉的巨胸,俨然就是从夜店里走出的野鸡。
而那番话就像是一根钉子,深深刺进李良庸老头的心底。
他若是知道要见的人是谁,根本不会来这里!
羞愧,痛苦,悔恨,忿怒……种种表情都在他那双眼袋厚厚的昏花老眼中体现出来,最终化成了颤抖,他的嘴唇,他的手,他的身子,都在颤抖,想发泄却找不到出口。
这是挑衅,这个不孝女,这个叛徒!这个小婊子!
“呵呵,丝寒,伯父伯母这些年一直都在挂念你,我们也是……”李轩辰及时站出来笑着打圆场。
“你?你们?你们也配?”李丝寒笑着扭头:“你算什么东西?”
“我不是东西。”李轩辰谦和有礼地笑着:“堂妹,我才是今天要见你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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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来了,那我们就去见他们。毕竟是长辈,丑媳妇迟早见公婆,你说是不是?”叶凡双手按着女人光洁无骨的肩头,微笑道:“什么时候?今晚?”
海风吹来,裙角飘飘,李丝寒无声凝视着他,展颜一笑,芳华顿现,她的唇角轻启,却摇头说道:“我会应付,不能让我的男人去冒不必要的险。”
“这不是冒险,不过是一场游戏罢了。”叶凡笑道:“即便是鸿门宴,也是要去的。”
“为什么?你明知……”
“因为你是我的女人。”叶凡说道:“怎么能让你在他们面前落到下风?”
一个汹涌的热吻霎时堵上了他的嘴,女人星眸迷离,忘情地索着他的爱,他的气息,他的一切……
远处别墅露台上,隔着昏暗的暮色,沈佳瑶望着那对贴在一起的男女,噘起了嘴巴,低声嘟囔着:“哼,不就是投怀送抱?本小姐也会!”
热恋中的女人最痴缠,李丝寒恨不能将叶凡就地正法,一阵口舌交缠难舍难分之后,两人拉着手向车子那边走去。
“干什么去?”苏琳迈着军靴,冷声冷气打量着这对鸳鸯,视线在他们紧扣的手上冷冷扫过。
“你觉得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约会。苏少校,这你也管?”叶凡笑嘻嘻问道。
苏琳扫过李丝寒红晕未消的脸,冷冷说道:“从现在起,这六天之内,你的行踪去向我要一管到底!”
“这是林老头的军令?那好吧,随你的便。”叶凡懒洋洋说道:“有人乐意做电灯泡,我怎好意思拉闸限电?”
“你说谁是电灯泡!”苏琳怒声质问。
“原来你不想做灯泡是吗?早说嘛!”叶凡坏坏地笑着,调戏女人一向是他的乐趣所在,尤其是会反抗的女人,主动投怀的反而不好玩,没有挑战啊。
看这两人有纠缠不休的趋势,李丝寒忙从中劝导:“好了,时间快到了,你还走不走?”
“当然走,苏少校,麻烦你开道吧。”叶凡展着一只手,笑嘻嘻望着苏琳眯起的冷眸。
“邱连长!调集你的人,上车!”
“喔,等一下,我的杀猪刀要带上。”叶凡笑嘻嘻转身向别墅走去。
一百多位全副武装的士兵跳上敞篷军车,苏琳驾驶她那辆越野防弹车,做专职司机,载着叶凡和李丝寒两人浩浩荡荡、杀气腾腾向海滨一处位置偏远的高档私人餐厅开去。
坐在车后,李丝寒打开了手袋,对镜整理起自己的妆容来,一张冷艳似妖的面容对着镜子露出了狐精般的笑……
李良庸,这位商界传奇人物,年过七旬,仍然活跃在京城最顶尖的商圈中。
他的财富无法计算,他的人脉更是非凡,他也从不缺少女人,一众姨太太、情人星罗棋布居住在两岸三地最豪华的别墅中,过着锦衣玉食的金丝雀生活。
但是今天,他低调出行,身边没有一个女人,只有男人。
两个男人,一个英俊潇洒,年纪轻轻,西装领带,格子衬衣,从头到脚都是意大利顶尖名牌,眼神中微微显露张扬和阴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