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部的局已经差不多,接下来,就凭她自己的造化了。
看着窗外黑绒夜幕下的一轮明月,想到自己的计划,谭梦娴终于露出了一抹舒心的笑。
一夜好眠,第二天郑以沫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苏尔欣正开始忙碌的裁剪新的布料。
“不好意思啊尔欣,”郑以沫满脸抱歉,“实在是太累了。”
苏尔欣毫不在意的笑了笑,“哎呀沫沫,跟我客气什么!”说着把她按到了躺椅上,“你好好休息,剩下的选材部分我来吧!”
衣料部分郑以沫实在是不擅长,看到苏尔欣这么认真,郑以沫跑前跑后帮忙。
“沫沫,帮我买一杯咖啡可不可以?”苏尔欣突然说,“我有点困,想提提神。”
“没问题,”郑以沫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还需要别的吗?”
“不用了不用了,就一杯咖啡就行!快去快回”苏尔欣撒娇着,将郑以沫送出了门。
目送郑以沫进了电梯,苏尔欣立刻拿起手机拨通了谭梦娴的电话。
“郑以沫已经把设计做出来了。”苏尔欣说道。
“这么快?!”谭梦娴感到不可思议,“不到一周?”
“嗯。”
“能弄到原始的图纸吗?”谭梦娴轻轻捏着玲珑精致的耳垂,“再多给你50万。”
五十万在业内已经算是高级设计师的图纸价了,苏尔欣在电话这头撇了撇嘴,谭梦娴还真的是舍得啊。
“看情况,她快回来了,先挂了。”与前几次不同,苏尔欣这次告密明显流畅了许多。
然而郑以沫却迟迟没有回来——在拐角,她又撞上了陆江北。
这一会的陆江北一身休闲装扮,仿佛早知道她会在这里一般,举着一杯咖啡向她示意。
郑以沫想当没看见。
“往哪里走?”她眼前出现一堵肉墙。
陆江北再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郑以沫觉得恍惚的好像过了一个世纪。
其实也不过是小半个月,这两个多星期里,郑以沫每天早出晚归,全身心投入在wv这个新项目上。
这也几乎是自从失去了父亲后,她唯一坚定要坚持下去的事情。
郑以沫是在街边包子店买早餐的时候碰到陆江北的,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一身笔挺黑西装,削薄的嘴唇时刻紧抿着。
“好巧啊,”看着直直向她走过来的陆江北,郑以沫选择先大方的招呼。
“不巧,”陆江北一把将买号的豆浆豆包塞到了郑以沫手上,“我专门来的。”
瞬间手上提着双份早餐的郑以沫哭笑不得。
“你吃吧,我已经买了,”郑以沫举着那份多余的早餐,“吃不了这么多的。”
“我不喜欢吃这家豆包,”陆江北丝毫没有要接的意思,“你可以扔掉。”
他嘴上虽然这么说,却是一脸“你敢扔掉试试看?”的表情。
郑以沫尴尬的笑了笑:“那个……”
“郑以沫,我来是想跟你澄清,我和谭梦娴之间没有任何关系。”陆江北认真的看着郑以沫。
“嗯,”听到陆江北突如其来的解释,郑以沫并没有多问,“但是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有,”陆江北罕见的翘起了嘴角,看了眼腕表,“我们来日方长,郑以沫。”话音刚落,就转身开车走了。
被陆江北一句“来日方长”轰炸的不知东南西北的郑以沫恍惚回到了工作室,还没有坐稳,苏尔欣一个速扑过来。
“哎呀!沫沫你真的太好了,居然给我带了早餐!”
“啊?哦对!”郑以沫迅速的回神,“对,给你带的,快趁热吃了吧。”
看着桌子上那多的一份早餐迅速被苏尔欣解决掉,郑以沫洗了把脸稳了稳神,摒除一切杂念开始全身心投入了工作。
受了那么多苦,她现在只想安心把设计做好。
这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绝对不能辜负!
抱着这样的信念,郑以沫又连轴转了一周,终于在一个黎明前的清晨,放下了手中的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