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指向他,一股蓝色的精光赫然在指尖盛开,耀眼逼人!
“他还说!”大祖宗匆忙说道:“他还说,留在合虚关之后,无论吴山公主去哪,我都得想办法去哪,一步也不能离开!”
果然……
我将指尖的道心之力收回,轻轻地点点头,笑道:“有意思,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除了这些,别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大祖宗补充道。
墨姬不敢亲自出面,让鬼婴出手了。
真是养了一条好狗。
我想了想,对大祖宗说道:“鬼婴有没有说什么时候来找你。”
大祖宗摇摇头,说道:“他没说,但是我估计,也得等你离开这里以后。”
“是啊,主人在家,又有哪条狗赶来呢?”
“大祖宗……”
“诶!”
“你现在给你个机会,让你重新选择战队。”我看着他淡淡道。
大祖宗一愣,看着我不解道:“什,什么意思?”
“九泉府,黄河鬼婴,还有我,你现在选一个。”我说道。
“这……”
见大祖宗满脸不解,我笑着拜拜手,说道:“无论你选哪一个,我都不会为难你,只是等你离开了这合虚关之后,下次见面,你可就不要再说我欺师灭祖了。”
“我选择跟随白大人!”
大祖宗扑腾跪倒在地。
冷眼看着他蜷缩在地面不敢动弹分毫,我点点头说道:“跪就不用了,不管怎么样我还得喊你声大祖宗,你这样会让我折寿的。”
大祖宗从地上站起身,激动地看着我说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先不用。”我摆摆手说道:“你出去让白进给你安排个住的地方,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有事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那鬼婴种在我脑袋里的那缕残魂……”大祖宗欲言又止。
“先留着。”我说道:“等这边的事情办完了,我会帮你处理掉的。”
大祖宗千恩万谢,退身离开了机要大殿。
回到和卫君瑶的住处,她和鹤仙子正在说话,还没有进门,便能听见一阵吃吃的笑声。
可是等我推开门时,两个人正襟危坐,还在悠闲的喝水。
“什么情况?”卫君瑶看着我笑道。
坐在椅子上,疑惑地看了她俩各一眼,然后将从爷爷那里得到的推测,还有大祖宗所说有关于鬼婴的事情,跟她们二人讲了一遍。
二人听完之后久久都没有说话。
特别是卫君瑶,面若寒霜,有节奏地拿手指敲击着桌面。
哒!
哒!
哒!
数十下敲击之后,卫君瑶才淡淡说道:“看来这个无心侯,是被墨姬和魔君这一对狗男女给耍了。”
这是我头一次听见卫君瑶骂脏话。
而且见她在说话间,目光有意无意地在我身上扫,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好好说话,别乱看。”
“听小乙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这么一丝端倪。”鹤仙子突然开口说道。
什么墨姬和无心侯的亘古爱情传说。
我冷冷地笑了笑。
却也开始同情起这个无心侯。
从之前在南溟得到的有关于他的情况来看,本以为这是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却没有想到,却是一个两人精心密谋的陷阱。
那天晚上的圆月之宴,墨姬的歌喉究竟美妙成什么程度,我并不知情。
但是她让无心侯动了心。
反叛幽都王,救出墨姬,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而又在千钧一发之际,魔君出手救了无心侯,将他送到三岔湾爷爷的手上后,又化身成为了九泉府开府五祖之一,同样也是白家先祖的白虎皇,将重活一世的无心侯假借爷爷之手炼制成了养魔胎的炉鼎。
而且曾经无心侯舍生忘死想要从幽都王手中取得的凝魂灯,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和养魔胎的炉鼎有关。
最关键的是,墨姬这个重要角色,也是罪魁祸首,却在此期间从未出现过,然后在我二十岁时,突然出现。
还不止一次告诉我说,想要横行天下,唯一能做的,就是我成为魔君,而卫君瑶,成为墨姬。
这二位在整件事情当中所充当的角色,不难不让人产生怀疑。
而且现在想来,所谓的我变成魔君,不过是魔君想要将我开颅食脑,增强修为罢了。
可为什么又要说卫君瑶要变成墨姬呢?
墨姬的一缕痴念钻进了卫君瑶的身体里才能导致她死而复生,而魔君的生魂进入到我身体里,炼就养魔胎的炉鼎……
难道……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对爷爷说道:“爷,白虎皇这次让你来,仅仅就是说让你把我劝到朔方城吗?”
爷爷点点头,却又要吐,回忆道:“其实大祖宗这次跟来,也有他的任务。”
“什么任务?”我低眉问道。
“我不知道。”爷爷叹息道:“大祖宗在来之前,也被一个神秘人秘密召见,我唯一所知道的是,等把你带出城后,他会想办法留在这里。”
“他?”我冷冷笑了笑。“白进!”
机要大殿的大门被推开,候在门口的白禁推门而入。
“给爷爷安排一个住处,然后让那什么大祖宗进来。”我淡淡道。
大祖宗进来时,昂首挺胸,说不出来的意气风发。
“什么事这么开心啊,大祖宗?”我斜靠在伏案后,淡淡地看着他问道。
“我白家出了位圣人,能不能不开心嘛!”大祖宗说的铿锵有力,就好像那个圣人是他一样。
我点点头,指向旁边说:“坐。”
“诶!”
大祖宗重重点头,可随即发现,偌大的大殿里,就只有我屁股下面一个蒲团。
大祖宗脸上有些尴尬。
“不想坐就算了。”我摆摆手说道。
“小乙啊,你喊我来做什么呀?”大祖宗笑着说道。
“也没什么。”我认真说道:“就是马上要跟爷爷去趟九泉府,合虚关这边不能没有一个自家人照应,所以,我想请大祖宗那个……”
我一边说一边注视着大祖宗脸上的表情表换。
从欣喜,转为激动,再到兴奋,接着是狂热。
而就在他的狂热点到达巅峰时,手一拍伏案,厉声喝道:“姓白的,你是想死吗!”
扑腾。
大祖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满脸通红!
像是没缓过神来,不知所措地看着我,说:“怎,我,你,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