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冰哼道:“怕什么,本科可以结婚,也可以生子,怀孕就怀孕!”
“够了啊!”方长抹了一把嘴,叫道:“我是你哥,不是你男人,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没羞没臊的啊。”
被方长掰开了手,柳冰丝豪不在意,哼道:“管你承认不承认,我反正就拿你当我男人,亲一口怕什么,以后还要跟你睡呢!”
噗……
方长真是忍不下去了,憋红了脸,坐得远远的,冲贺佳问道:“贺佳,我替京航的几位招办老师问问你,愿不愿意就读京航大学,专业可以为你量身订做,将来还有出国交流学习的机会。”
贺佳当即点头认真地说道:“柳冰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她读什么专业,我就读什么专业。”
“啊?你是魔鬼吗?”柳冰满是痛苦地叫道:“我已经被你折磨了三年了,还有八年,你是要把我折磨成精神病吧?”
“不,我才不要你疯呢,我要在你身边鞭策你,怕你膨胀,怕你不务正业!”
看到贺佳的样子,柳冰抱着头,痛苦万分。不过她马上就想到一招反制,拿出手机来,将电脑屏幕上的信息拍下来,顺手发群里,说道:“来来来,这是贺佳小仙女的分数,大家做个证啊,她输给我了!”
贺佳一看到这条消息,一下子扑到柳冰的身上,两个丫头就疯打了起来。
“卧草,698啊,神一般的存在!”
“虽说柳冰高几分,可我怎么感觉她们都是人生的赢家呢!”
“昨天说贺佳考165的粗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群里爆炸,工业镇大喜,鞭炮再次炸响,拉着祝贺贺佳的长幅随着大气球飞得老高,那红底白字两公里外都能看得清。
“热烈祝贺我校贺佳同学勇夺全市第二,省第七的好成绩!”
……
普天同庆之时,农家小院里的木门敞开着,一具冰冷的尸体趴在门槛上,血渍都干了。屋子里九个人,被剁了八个,剩下那一个双手捧着一把锋利尖锐的冰杵,满脸满身的红白液体,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工作安排下去,刘畅也差不多该汇报一下工作了,于是赶紧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我是刘畅。”
“华南情况怎么样啊?”
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刘畅赶紧说道:“没有兴起什么波澜,顺手把白恩培拿掉之后,把监管华南干部这个位子暂时拿在手里,等洪隆的发展平稳过渡之后,再委派合适人选。龙远山那边。”
“让他自由发挥吧,我们能力有限,能帮的也有就只有这么多,嗨,想想拿他一个人去对抗那么大一个集体,也真是太委屈他了,如果他能撑得住,将来也得好好地待他才行!”
刘畅听后,点点头道:“我们家那臭小子整天都在说他的好话,我这个当爹的都自愧不如啊!”
“你儿子啊,就是你额外长的一双眼睛,替你盯着洪隆这方热土呢。行了,你在洪隆短暂地逗留就行了,别把问题搞得太复杂,有的事,表面上能过得去也就行了,凡事等到定了大局,再来慢慢处理吧。”
听到这话,刘畅心里也有数了,这次过来顶多算是个敲山震虎,要把华南的问题弄清楚,还早得很。
另一边,中年人挂了电话,顺手递给了身边的葛辉宏道:“我们暂时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葛辉宏笑道:“做的不少啦,老刘下手狠,在华南待几天也就差不多了,他要是待的时间太长,高压下反倒不合适,如今的洪隆清静了不少,龙远山做起事来也就不再束手束脚,完全可以放开脚来干了。”
中年男人听得长舒了一口气,叹道:“这一帮你人做事全然不顾后果,只顾一己之私就让洪隆这座城市的经济发展停滞将近十五年之久,曾经都城的工业后花园,摇身一变,成为小拉斯维加斯,心痛、可笑!”
“那都是过去的事,现在属于它的发展机遇又来了,这一次让它把这十五年都给补回来。”葛辉宏叹道:“龙远山心里有数,不把这帮子余毒给清理了,他不会倒下的。”
听到这话,中年男人重重地点了点头,很是期待将来洪隆全新的模样。
刘国川接到他爸的电话后,将这个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了龙远山。
难得的,龙远山觉得神清气爽,觉得今天可以下个早班,一个电话打给方长。
接通后,只听方长在对面笑问道:“龙叔,有什么指示吗?”
“明天从全国各地赶来的投资商将在洪隆的进行为期七天的考察,刘国川指名道姓地让你陪同啊!”
“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