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把王谨身上的针拔掉之后,王谨真的就和没事人一样了,这让他也很是诧异。
“哎呦!王举人,你这不是没事吗?你说你没事你干嘛趴在地上不起来,真是吓死老头子我了,我以为你这是要讹我呢,话说在前头啊,老头子我可是没钱!”
老大夫瞬间变脸,戏做的很足,足的王谨都有些茫然。
“少说废话,方才林战差点摔死了我,我这就去找知县大人!”王谨死死的咬着牙,恨不得把牙都咬碎。
老大夫闻言轻哼了一声:“看来王举人是真想讹人啊,你说你差点没摔死?那你身上的伤呢,你活蹦乱跳的像要死的样子?”王谨听了这话心里也在权衡,他中了举人之后从是未与知县打过照面,是以这知县的性情他并不了解,所以这事闹大不见得对他有什么好处,况且还是他浑身不痛不
痒的情况下。这么一想,王谨决定作罢,反正他现在是举人,有的是钱,想找林战麻烦并不难,所以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本来他是想给苏清婳扔句狠话的,可他用余光看了看林
战的脸色,心里发颤便是没说。
待王谨离开之后,老大夫用眼睛凉飕飕的看着林战:“你怎么不再用力点?你直接把他摔成肉泥多好啊,今天幸好是我在,不然出人命了!”
“我没用力,你不要太过夸张!”林战冷着脸说。
老大夫把嘴一撇,哼笑着说:“你没用力?单手举人没用力?没用力那癞蛤蟆爬都爬不起来?”
“老爷爷,那王谨可是真的没事?别是回光返照……杀人可是要砍头的……”
苏清婳被老大夫说的有点后怕,生怕王谨到了家中就暴毙身亡。
老大夫得意的捋了下胡子,摆了摆手:“不用担心,他一时半会儿没什么事,只是之后就不一定了。”“那我就放心了,走吧,咱们回家,我饿了!”苏清婳边说边摸了摸干瘪的肚子。
王谨这时身子悬在半空,自是怕的要命,他吓的脸色发白,双手双脚不断的扑腾。
“林,林战,你,你要做什么?我是举人!你赶快把我放下去。”
林战面部绷紧,浑身散发这狠意:“王谨,我希望你记住这种恐惧,往后若是再敢纠缠我娘子,我就要了你的命!”
说罢,胳膊微一用力,就把王谨摔在了地上。
一声巨响,众人皆是肉跳心惊,钱进躲在医馆外面双腿发软,身子哆嗦:“丁木,咱还,还是回去吧,别在这看热闹了……”
丁木也是没好到哪去,连连点头:“是该回去了,早就该回去的。”
“那你扶着我点,我现在走不了。”钱进说罢把收搭在丁木的胳膊上,想要借力站稳。
“少爷,你别……要不咱还是在这歇会儿吧,我,我也站不稳!”丁木一脸无奈的说。
王谨这时是浑身剧痛无比,身上的骨头像是被摔散了一般,他咬着牙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手脚却是完全不听使唤。
老大夫缓了半天才回了神儿,然后见王谨这般样子心里叫了声不好,可随即眼睛一转又来了主意。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轻轻的摔了一下,王举人,你放心,你摔的不重,没事!”
老大夫边说边掏出银针在王谨身上一顿扎,然后四处摸骨顺筋,见骨头都没什么事,心就安稳了。
他只要快速的去了王谨身上的痛意,那他就会和没事人一样,到时候王谨去衙门说事,也是没人会信了他去。
当然了,痛意会散,但内伤却会留,只是他会先压住这伤势,让这些伤痛在日后慢慢显现,到时候王谨若是说是林战伤的,那就等同于讹人!苏清婳见老大夫神色沉稳、满目算计就知定会无碍,心里松了口气,走到身上杀气仍在的林战身侧,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胳膊:“这种人不值得置气,我又没有出墙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