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综复杂,他们这些平民怎么去斗?
“别忘了,你们儿子犯的是杀人罪,强奸未遂和杀人罪那个更重你们应该明白。”纪婷婷面上的表情很黑。
“小姑娘,这个就不用你们提醒了,我们当然还有很多方法的,反正人都死了,他们咬着我的儿子也没用,给他们一点钱不就行了。”严宁春说道。
“那可不一定”夏文杰从外面走进来。
当见到夏文杰的时候,苏小清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是谁?”严宁春对夏文杰有点印象,但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我是谁?当然得问问你们的好儿子。”夏文杰冷笑道。
“这个是我的名片,你们想好了联系我。”苏小清慌张地放下名片,然后拉着严宁春离开。
纪父纪母一脸懵逼地望着两人落荒而逃的身影。
“你是?”纪父问夏文杰。
“你好,叔叔,我叫夏文杰,我可以帮助你们。”夏文杰把苏小清刚才留下的名片撕碎了。
外面走廊,严宁春看着苏小清不对劲的脸,奇怪地问:“喂,苏小清,那个人是谁?”
苏小清停下了脚步,她对严宁春凝重地说:“那个女孩复仇来了,这是那个女孩的报复。”
“什么复仇,报复……”严宁春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僵住了,“你是说是那个女孩?”
苏小清点了点头。
过了一会,严宁春忽然笑了起来,他无所谓地说:“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了,难道还要追究吗?”
“严宁春,你真的觉得我们儿子现在发生的事情是巧合吗?”苏小清恨铁不成钢地说:“也许这一切都是为了为那个女孩报仇。”
“然后呢?”严宁春往前走。
“就算你从来没有在意过小舒,但如果小舒有什么事,你觉得老爷子会让你好过吗?”苏小清连忙跟上他。
严嘉舒这次犯的可是杀人罪和强奸未遂,如果一经定罪,有可能是死刑。
苏小清虽然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但是作为一名母亲,她也不想看着儿子去死。
“我没有在意过他?真是可笑!如果不是因为你们的自私,怎么可能让他当年做出那样的事情。你难道不知道,他的心,早就跟我们一样腐烂成虫了吗?”严宁春总是浑然不在意的脸上出现了冷笑。
他一直是一个失败的父亲,他从来没有关心过他的儿子,因为他不懂得如何和他的儿子沟通。
在他很小的时候他的父亲就总是忙于工作没有和他讲过多于五个字的话,他的母亲在他很早的时候就过世了,从小孤单的他只能用那些纸醉金迷来填补心中的空虚。
长大了,当他成为父亲时,他也不会如何当一个父亲,后来婚姻破碎,他更加没有精力理会严嘉舒,直到六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