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能换成护士,教师,ol,公主,皇后,萝莉,粉色蕾丝……哎呦,我就说说而已。”
每说一样,善若水均是脸色一顿,身上的小外套对应切换,直到他说到萝莉与粉色蕾丝,忍无可忍的给他一个过肩摔。
从地面跳起来,尤跳抚摸着重现变成的小外套,眼神异常亢奋,嘴里啧啧称奇:“好东西啊,真是好东西。”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你说我在想什么?”
“满脑子的污秽。”
尤跳一愣,随后正色道:“我只是对这些职业充满着好奇与憧憬,究竟是谁满脑子的骚操作?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善者自善,仁者自仁,银者自银,你偏要想到不三不四的画面怪我咯?”
“还有一句话叫贱者自贱,走不走?”善若水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觉得现在还能走?”
“若是想走,谁也拦不住。”
霸气十足。
“你觉得衣服能在你的人生里占据百分之几?人家把你一生的衣服都承包了,衣服很贵,能让男人流泪。”
善若水知道尤跳根本不是在说衣服的事。
“你想怎么做?”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这里估计还有桶日月双辉,能找出来吗?”
无形的意志在扩张,这个世界,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她的眼里,之前都是黑白的模样,如今像是更新换代,黑白电视升级变成了彩色电视,五颜六色。
藏在角落的木桶晃晃悠悠的飘到眼前,尤跳打开,正是金银两色泾渭分明的日月双辉,满满的一桶。
这是裸的看不起我,说好的点滴不剩呢,难道我真有这么不招人待见,衰神附体?尤跳坐在木桶上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