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喝着喝着,怎么人就没了?
“那我睡觉了?”
依旧如此。
打着哈欠,尤跳躺在桌面,望着头顶的银石发呆。
曾经,有一顿免费的酒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等到我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如果上天能给我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他们:“再来,我慢点。”
宿醉不可怕,可怕的是,想要宿醉,却发现自己永远不醉,不知不觉,他已经喝倒了一整族人。
对着空旷的四野,尤跳轻声说道:“世界,再见,世界,你好。”
…………
地底的时间没有时间的概念,不知过了多久,大地突然剧烈的摇晃,头顶上的石粒簌簌而下,遍地的人群从昏睡中纷纷醒来,迷茫望着四周,沉重气息压在心头,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有道身影缓缓升空,无风而动,飘飞的长发在半空划出一道彩虹,俯视着七倒八歪的人群,平淡的眼眸像是上苍俯视着芸芸众生。
地底的树木吐着绿光,缠上其身,道道银丝从遍地的花草剥离,化作万千银丝,地面的黑土翻滚,献出一道漆黑如墨的匹练,天上银石头亦灌下一道银柱,流淌的银雾席卷,将她包裹,就连流淌的暗河,都散发着点点水珠,笔直飞来。
万物都献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狂风舞动,带起满天的落叶,扎根于泥土的花草随狂风飞舞,卷起的风沙迷住了眼。断裂的远古巨树射出一条光芒,将各色的气息糅杂在一起,从彩色的光晕中拉扯根根丝线,缠上她的腰身。
“恭迎少祭司。”
老祭者凌空踏虚,神色复杂望着天空的女子,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边。
躲在树下修行的月冷走出树底,望着天上的倩影,沉默一会,单膝下跪行礼,口中亦喊道:“恭迎少祭司。”
他是下一任的祭者,知道许多不为人知的事情。
月光一族的普通族人,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茫然的站立着,至于长老们,有人皱起了眉头,回忆着族中古籍,隐约知道了什么,有人则是一头雾水。
月光一族的反应尽收眼底,御空的善若水面色如常,随着身上织成的长袍完成之时便落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