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知道面前的人是自己的三哥,永璂恐怕都不敢上前。
永璋很吃力的看向永璂,仅仅只是扭头一个动作,在他做来就已经是万般困难。
“十……十二弟?”
声音就像拉着生锈的锯子一般。
永璂拉着永璋的手,“对对,三哥,我就是十二!”
福晋服侍着永璋喝完药,眼泪是怎么都止不住了。
“臣妾伺候三阿哥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有人来看三阿哥,看三阿哥多开心!”
永璂很是震惊,“怎么会这样?三哥是皇子,怎么会无人来看,三哥这么病重,怎么没有人回了皇阿玛?!”
永璋说不了几个字,还是福晋说的。
知画看着永璂离开三阿哥府,整个人还是愣愣的,仿佛消化不了刚刚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