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 当然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把嘴角的一点牛奶舔掉,义正言辞的说:“除非你利诱我” “算了,我不听了”说着起立走人, “大哥我很便宜的,一点利益我就说了” “呵,不听了”说着就朝门口走去。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是谁在昨天对我说了什么?”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 “谁啊?” “还能有谁,肯定是李教官” “你怎么知道的?”夏当然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难道你会读心术” 辛迪走床边并躺下,会屁读心术我就是知道男人“你俩都说啥了,说来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