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御看着抓着自己手不放的顾衫,眉头蹙了蹙。
卢雅瑟说的没错,顾衫吃的药,只要一点点,也足够她受的。
他不过才把她从医院抱回公寓,刚放到床上,这药性就已经开始发作了。
他其实也考虑过卢雅瑟的建议,想要把顾衫放在医院度过这两天再说,可是只要一想到顾衫吃下的药是春药,药性一旦发作,就露出眼下这种娇媚惑人的样子,再被别的人看到,他就忍不住心头火起。
所以,他最终还是把她抱回了公寓。
只不过,到底要怎么才能帮顾衫纾解症状?难道……他刚往更深入的方向思索,便觉得手底一阵软绵,定睛一看,就见顾衫正拿着他的手,揉着她胸前的那一团。
她是无意识的,可他却是有意识的。
虽然还隔着一层布料,但触感却是实打实的存在,他忍了忍,想要抽回手。
谁知顾衫却更紧的抓着他的手,继续揉着,过了一会,她似乎嫌弃不够舒服,抽出一只手自己从下面掀起了吊带背心,然后又抓着墨君御的手按到她平坦的小腹上,用墨君御的手摩挲着自己腹部的光滑肌肤。
摩挲了一阵之后,她又带着墨君御的手慢慢往上,然后用他的手再次罩上了她的丰盈。
墨君御的眸色瞬间暗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一下。
约莫是因为中间还有内衣遮挡的缘故,顾衫还是觉得不够舒服,便放开了墨君御的手,想要拉开自己的内衣,但是她的内衣与她的丰盈大小合适,哪有那么容易拉开,更何况,她还是往下拉。
试了几次,遮挡物依旧没有除去,顾衫扁了扁嘴,有些委屈,发出呜咽的声音,看起来似乎是想哭。
她虽闭着眼睛,但眼角的泪珠却已慢慢渗出,粘在睫毛上,晶莹剔透,惹人怜惜。
墨君御低叹一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手伸到她的背后,然后替她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卢雅瑟刚给顾衫检查完身体,然后瞅向一直站在旁边一语未发的墨君御,开口道:“情况还好,都是外伤,没有伤到骨头。”
“嗯。”墨君御轻轻应了一声,一直紧皱着的眉头稍稍舒展了些,漆黑的眼眸由始至终都一直盯着躺在病床上的顾衫,没有挪移半分。
卢雅瑟怔了怔,她和墨君御认识十几年之久,还是第一次看到墨君御如此明显的紧张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就算是对那个远在在国外的女人,墨君御都不曾这么紧张过,不,或许他紧张过,只不过,他没有表现的像现在这么明显而已。
毕竟墨君御早就是个喜欢戴着面具生活的人。
他的喜或者怒,要么是伪装的,要么就是看不出来的。
不过一想到方才墨君御抱着顾衫直接闯到她的办公室,命令她替顾衫治疗时候的神情,卢雅瑟就不由心下一沉,难道墨君御脸上的这副面具,对这个顾衫是个例外?
她还在揣测,墨君御却已转身走出了病房。
卢雅瑟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顾衫,在顾衫那张眉眼有些熟悉的脸上停留了一下,随即也跟着出了病房。
病房外走廊的尽头处,墨君御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根烟,脸微微侧着,眼睛望着窗外,走廊的灯光投射在他脸上,却只映亮了他的半张脸,阴暗交错间,他本就分明的脸部轮廓更显深邃,俊逸的让人几乎停止心跳。
见状,卢雅瑟走去走廊的饮水机边,用一次性的水杯倒了半杯水,然后走到了墨君御旁边,开口道:“这里严禁抽烟,你没看到吗?”
说完,她把水杯往墨君御身前一递。
墨君御愣了愣,又抽了一口,这才把没抽完的烟按到了那杯水里。
卢雅瑟便随手把水杯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再转回头的时候,正好看到墨君御悠悠的吐出嘴里的那口烟。
烟雾缭绕间,墨君御的神情看起来愈发的令人捉摸不透。
“很心烦?”她问。
墨君御没回答,只睨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