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你自己在这停车场一定要藏好啊,这里面可是有小飘的,呜呜呜……”
雷远学着鬼叫声打开车门准备下车去找自己的老板。
“回来,把窗户给我打开,我可不想闷死。”
“我还以为你害怕了呢?哦,我这记性,怎么忘了你们是同类这件事情了。”
“小黄人,你给我等着,这笔账,我忘不了。”
雷远不知道今天所犯下的错误,以后都是他的儿子来偿的,还了半辈子,每当儿子抱怨的时候,他总是安慰儿子,就当替你爹赎罪了,谁让你爹当时不长眼了。
医院的走廊里又出现了一位回头率很高的人,只见此人走到哪里都会很不自觉的拽拽自己的上衣,如果遇见有人看他,他就会很自觉的低头或者转身看向别的地方,等别人走了之后,他在快步的往前走。
雷远从来没有觉得医院的走廊这么长过,就像走了半世纪一样,怎么也走不完,真的很心累。
“你去干什么了?怎么现在才过来。”
慕梵看见在走廊上一直磨磨蹭蹭的雷远,很是生气,一个大男人这么点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女人?走个路还那么的害羞。
“还,还,还不是因为你?”雷远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然后眼神儿很不好意思的飘向一旁,很是尴尬。
“我?”
慕梵顺着雷远的眼神儿看了过去,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忍不住噗噗噗的笑了起来。
“什么情况啊这是?”
司俊峰看见慕梵跟雷远站在门外,一个低头不说话,一个噗噗忍着直偷笑,就走上前去八卦。
“咝,疼,疼,放,放手。”
司俊峰赶紧收起自己的手,刚才办完事情从里面出来看见雷远,顺手拍了一下,怎么还疼上了呢?司俊峰很是不解的看着雷远。
当雷远翻开自己大脖领,露出那血淋淋的肩膀时,司俊峰当时就呆了,这是多大的仇啊?被咬成这样。
只有慕梵不动声色的皱了邹眉头,然后把一只手揣进了裤兜,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光绑着手了,忘了堵嘴巴了。:,,.